当时他离开之时,屋子里只有他和刘言管家,还有两个帮手。
正好四个人。
第二个第三个果然是那帮忙的府兵。
麻子脸表哥闭了闭眼,最后一个蒙着黑布的身体,他甚至不敢揭开。
刘言的地位是全王府都知道的。
谢明宸把他当半个父亲对待。
刘言一辈子没成婚,也没生孩子,一把年纪了就帮着在王府里做些小事,等着谢明宸给他颐养天年。
如果,如果他在这里死了的话。
谢明宸的语调又缓又轻:“怎么不继续了?是没吃饭,所以揭不下吗?”
麻子脸表哥立刻砰砰磕头:“奴才离开的时候管家还好好的,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滚开!”
谢明宸一脚将他踹开,拿出佩剑,将黑布挑开。
管家满是血污的脸瞬间出现在跟前!
哪怕是麻子脸,死时都很干净,两个府兵也是见血封喉。
但是管家一脸血污,死状凄惨。
这就是在挑衅他!
谢明宸握着剑柄,目眦欲裂!
他闭上眼睛:“给本王搜他们身上。”
一定是谢拦鹤干的。
是对他下毒的报复。
谢明宸的鼻尖耸动,刚正的脸上漫上不耐的戾气,凶悍的可怕。
谢拦鹤所为,必然会还他警告。
他倒是要看看,谢拦鹤还能恶心他什么!
两个看守和麻子脸表哥连滚带爬地去摸索几个尸体。
很快,就摸出来了藏在麻子脸袖口的盒子。
因着亲疏远近,又或者看守门狡诈,猜想东西必然藏在麻子脸身上,二人都没去碰麻子脸尸体。
所以摸出盒子的是麻子脸表哥。
他已经感受到了盒子上面湿润的黏腻。
仿佛血迹。
麻子脸表哥心中的恐慌被放大到了顶峰,战战兢兢地捧着盒子不敢抬头。
“殿下,……请。”
谢明宸冷冷道:“打开它。”
盒子里面万一有机关呢?
麻子脸表哥心中闪过惧怕,他拿下盒子,没多言,知道这是自己面临的考验。
如果这一关再过不好,恐怕今天就小命难保。
断指?动物的尸体?泡血的巫蛊小人?
又或者就是毒。
各种猜测一一从脑海中闪过。
麻子脸表哥的手轻轻一启。
两个硕大的白色眼珠对准了他。
麻子脸表哥的手僵住了。
他低着头,脑袋遮去了大半视线。
谢明宸不耐:“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