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艳羡的很,将这小小地名给记住了。
容斜月这样的人物,应当根本不知道吧?
天下之大,有那么多景县……
“是高山城景县?居于高山之内的狩猎山城?”
许令绒瞪大眼睛,见鬼了:“你怎么知道?”
难道容斜月和她一样看过那本人物志?
谢拦鹤眯了眯眼。
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捏住许令绒的脸颊,在她要挣扎的时候比了个“嘘。”
“许令绒,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许令绒被他问得一头雾水。
谢拦鹤看着许令绒,天真的大大的眸子,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个细作刺客。
她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
演技太好?
微微用力,指尖深陷软肉之中。
许令绒的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
痛痛痛!!你干嘛呢?
谢拦鹤陡然松开手,语调很冷:“你知道景县已经全被覆灭了吗?因为他们窝藏重犯。”
许令绒:“?”
不是,她就是随口一编,也能撞上个被窝藏重犯的地方?
谢拦鹤:“你是逃犯?所以你要杀了皇帝?”
许令绒:“……是!”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编了。
正好,也能盘顺她的行为和动机。
许令绒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您难道要把我交出去吗?”
谢拦鹤道:“你这么讨人喜欢,我怎么舍得。”
明明是夸赞的话,偏偏许令绒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总觉得他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大人,静雨求见。”
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拦鹤微微颔,许令绒便将门给打开了。
静雨看见许令绒,脸上冒出淡淡的不自然,但瞬间垂下头,恭敬地道:“静雨是过来给许掌事道歉的。”
“静雨对许掌事不敬,还请掌事责罚。”
许令绒一愣,求助地看向谢拦鹤。
谢拦鹤没给什么反应。
许令绒轻轻咳嗽一声:“无妨,你也是为了大人好,咱们日后便是一起共事了,若有问题,尽可以来寻我。”
静雨到底是地头蛇,容斜月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这里,许令绒不想和她交恶。
她需要静雨办事。
静雨意外:“许掌事日后也是渡厄司的人吗?”
“林冠。”
谢拦鹤开口。
守在门外的林冠立刻应道:“大人。”
“许令绒已是渡厄司的人,一应待遇和众人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