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会有私心。”
“只要能做好事就可以。”
“你是我选中的好苗子。”
谢拦鹤每一句话都让许令绒从心底深处出微微的颤抖。
她今日这贼船,看来是必上不可。
“我,我如果不呢?”许令绒还是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那你可以进去陪陪正在尖叫的小可怜们了。”谢拦鹤的声音陡然转冷,“看来你以前说的为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过是哄我而已。”
许令绒立刻摇头:“我,我都是一片真心啊!”
已是两难之地。
许令绒苦巴巴的一张脸,让谢拦鹤哼笑:“那你还有什么为难之处?我甚至都不追究你过去对陛下的不敬了。”
看来只能做二五仔了。
许令绒摸摸自己的胸口,还未开口,谢拦鹤却俯下身,陡然逼近她。
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有几分幽绿色的瞳孔,此刻又恢复了正常。
黝黑的瞳孔里倒映出惶恐的一张脸。
是许令绒自己。
谢拦鹤道:“再说了,想要杀了暴君,成为渡厄司的人,岂不是更方便你实施计划?”
许令绒愣住。
对哦。
但是,容斜月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令绒脑袋成了一团浆糊,这家伙到底是反暴君的还是维护暴君的啊?!
“斜月大人,您,您到底是想要我怎么做啊?”
许令绒这话问得隐晦,但谢拦鹤听懂了。
“我只爱看戏。”
许令绒懂了,把她当猴子,所以不杀她。
他也对暴君没那么忠诚。
许令绒鼓起嘴:“可等着吧,我肯定能成功。”
要是给她获得了渡厄司的力量,完成那些主线任务支线任务岂不是轻轻松松?
许令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她为了避免叫谢拦鹤瞧出端倪来,一直低着头琢磨。
故此也错过了谢拦鹤脸上危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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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都已经清理完毕。”
宫人们走上前,指着龙爷那条小道:“都已清洁敞亮。”
谢拦鹤起身:“过来。”
许令绒连忙跟上去,她现先是通道墙壁上的烛火,都换成了大大的夜明珠。
那股燥热窒息感立刻淡了。
原来的设置果然是为了为难人的。
龙爷的那间屋子,还是有着双层门,只是这回许令绒刚到门口,守在门口的蓝大蓝二立刻恭恭敬敬地拿出钥匙:“掌事请。”
俩人都老老实实地低眉顺眼,脸上还有被许令绒害出的伤口。
许令绒接过钥匙,并未说话。
二人僵直的脊背却松了下去,很明显怕她找麻烦。
推门进去,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许令绒和谢拦鹤。
谢拦鹤道:“宠辱不惊,不错。”
许令绒的眉头细细地蹙起来:“都是打工仔,我才不和他们计较。”
“打工仔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