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鸟就打算这么跪下去?
半晌,许令绒道:“奴婢还有一个问题。”
“说。”
“奴婢如何称呼大人?”
谢拦鹤的手轻轻摩挲伞柄,最后轻轻地吐出三个字:
“容斜月。”
容斜月。
许令绒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原着好像没这号人啊。
这变态长得这么好看,瞧着又位高权重的,难道是个不起眼的炮灰?
许令绒乖乖地道:“是,奴婢记住了,日后一定好好为斜月大人做事。”
“奴婢现在能回去了吗?”
谢拦鹤的手有点痒。
他还想找点茬。
但是,许令绒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
谢拦鹤不想现在就让这秘密深重的蠢笨小鸟死在手上,于是点头:“去吧。”
危机终于告一段落了。
许令绒那口紧绷的气息终于泄了出去。
她起身,颤颤巍巍地往来路走。
可没走两步,天旋地转,她一下子栽到了地上。
晕过去的最后印象,是像尊玉人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容变态。
死变态,都不知道拉一把。
许令绒最后的意识一闪而过,重重地摔倒在地。
许令绒如瀑一样的黑甩在了污泥上,泥点子飞溅起来,沾到了谢拦鹤的衣摆。
谢拦鹤冷冰冰地看着许令绒淋雨。
他下命令:“去把尸体拉上来,查一查死因。”
被许令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扔下去的张太监的尸体,最后的归属仍旧是皇宫。
一直缀在谢拦鹤身后护卫的暗卫得令,没有动,仍旧等着谢拦鹤下一步的命令。
他知道主子不想要这个宫女死,所以会送她离开。
谢拦鹤却道:“去安排吧。”
暗卫点头,心中却浮上疑惑。
撤离之时扭头一看,现最厌恶雨水的陛下竟弯下腰,靠近了那昏迷的女子。
暗卫心惊,立刻收回视线。
谢拦鹤捏了捏毫无动静的许令绒,嘴唇干裂,体温滚烫。
挺能熬,心性比这软绒绒的外表更坚韧锋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