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也想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
她不仅没杀过人,甚至很少见到死人。
生死之间杀了张太监,当时只是为了活下去,还没有太多的感触。
可如今要处理尸体,一个在半个时辰前还活蹦乱跳的大活人。
许令绒不受控制地感到迷茫心虚,以及痛苦。
“如果你不处理尸体,那你就等着被人处理。”
谢拦鹤的话让许令绒心头一刺。
她咬住唇,将张太监的双脚提起来,然后机械地跟上谢拦鹤。
死变态怎么感觉对下北房很熟悉?
许令绒现死变态并非往外走,而是朝着下北房女宿茅房的位置去。
不会是要埋尸到厕所里吧?
许令绒想要开口,又不敢,雨水打湿面颊,她努力拖着张太监的尸体跟上。
茅房前的土很泥泞,谢拦鹤并未停在茅房里,而是绕到其后,茅房后面是庭院高墙,上面爬满了绿植还有乱七八糟的花枝。
死变态在墙壁前停了下来,随即伸出手,在上面几个位置按了按。
“轰隆。”
在许令绒震惊的眼神中,墙壁里出现一道内嵌的“门”。
“跟上。”谢拦鹤跨过这道门,在对面安静地等着许令绒。
许令绒张了张嘴。
这个死变态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道出口?
这道出口是通往何处?
许令绒的脑子里问题迭出不穷,但她知道问了也不可能有结果。
她最终闭上嘴,吭哧吭哧地拖着张太监的尸体。
“还算聪明。”谢拦鹤点评。
许令绒:“……”呵呵。
出了这道门,跟着跨过一条布满竹子的密林。
许令绒一边走一边紧张地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现。
可怪的是一路上没半个人影。
直到看见死变态停留的铁门位置,许令绒瞬间认出来了是什么地方!
她虽不知此处小路,可这熟悉的殿宇外饰,唯有一处。
是绞月宫!
“你疯了吗!”
许令绒的喉咙都在冒烟,眼前也一阵阵黑,但还是道:“你居然敢来这个地方?!”
谢拦鹤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认识?”
许令绒道:“这是绞月宫啊!”
“能和下北房相连的唯有绞月宫,我又不是傻子,还有这破落的装修,”许令绒一激动全是现代话,“自从陛下登基后,这里就被列为禁地了!”
绞月宫,反派暴君的出生和成长之地。
暴君登基后,对于这一点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