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腿。”
谢拦鹤的反应完全出乎许令绒意料之外。
她都等着血战一场的准备了,结果这变态就淡淡地两个字。
许令绒警惕地道:“干嘛?”
谢拦鹤不和她废话,直接按住了她的脚。
许令绒下意识挣扎起来,两条腿疯狂乱踢:“救命!救命!”
空气中传来一声烦躁的“啧”,下一刻许令绒被人抓着手腕提起来,按在了墙上。
灯笼不知跑哪去了,许令绒只觉得男人的气息一下子逼近了她。
他的身体是冷的,似乎身上携带的味道也是罕见的冷香,许令绒打了个哆嗦。
“你要是想这双腿废掉,你就继续叫。”谢拦鹤道。
许令绒呜咽了一声,没说话了。
她察觉到男人的气息往下挪动,紧接着她的裤脚被人拉到了膝盖。
不像是要非礼她的节奏,虽然太监没办法对她做什么……
许令绒心惊胆颤地等接下来的动静。
“嘶。”好凉。
这变态居然在给她涂药!
“闭嘴,别出这些难听的动静。”
只倒吸了一口冷气的许令绒:“……”
不知过了多久,许令绒感觉到裤脚被拉了下去,但她脑子混乱,还是僵在原地没动。
谢拦鹤的手上又提上了那盏灯。
他将灯放在许令绒的脸边,仔细地打量她的脸,随即点评:“本来就很丑,如今更丑了。”
许令绒咬唇:“关你什么事。”
谢拦鹤冷笑了一声,竟没和她计较。
他把药瓶塞到许令绒手里:“要是想多活几天,别去紫容宫晃荡。”
许令绒诧异,他怎么知道她去了紫容宫?
“你今天也在?”许令绒脑中灵光一闪,“你救了我?”
她就说,当时那个宋统领来得未免太巧了!
这变态人脉不小啊。
谢拦鹤没说话,许令绒看不清他的眼睛,纠结半晌,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谢拦鹤古怪地笑了笑:“你这么有意思,死了多可惜。”
“陛下的玄镜殿,还等着你伺候。”
在许令绒变了的脸色中,谢拦鹤道:
“本公公已经禀明陛下,下北房有一女子,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他也感兴趣的很。”
“许令绒,你的好日子来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