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一刀毙命。
许令绒是个很没志气的人,她只想活着。
转眼已有七个月。
“吱呀”
开门动静惊醒了她。
和许令绒一起打工的玲珑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嘴,再理了理衣裳。
瞧见许令绒,小嘴一斜,冷笑着撞了她一下离开。
许令绒低眉顺眼地装鹌鹑。
可跟在她身后的小枝受不了:“神经。”
门里头传来一声不阴不阳的呼唤:“小许啊,进来。”
许令绒心一紧。
今儿个是例银的日子。
皇宫的下等宫女分两种,一种是在宫城内干活的,风险高收益高,保不齐还能飞上枝头。
另一种就是宫城外的,专做下等苦力。
许令绒就是后者,她顶头上司便是张公公。
这老太监半只脚入土了,偏偏色心重的很,专爱祸害小姑娘。
想要从下北房跑出去的宫女不少,都得被他作弄一通。
许令绒不同,她是从皇宫里调出来的,也不想回去。
张太监虎视眈眈许久,都没找到机会。
张太监上下打量着许令绒。
一身灰扑扑的衣裳,头上没任何装饰,佝偻着腰,打眼一瞧平凡到泥里去了。
“小许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怕公公呢?把头抬起来!”
许令绒慢慢抬起头。
张太监心里舒服了。
漂亮,真是漂亮。
珍珠白似的脸蛋,配上一双乌黑明亮的眼,说不出的纯真柔和。
按张太监心里话说,宫里头的娘娘都没几个比得上的。
刚得知居然有人在皇宫内好好的福不享,偏偏要来做这下等差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
瞧见许令绒本人后,便又猜测是不是因为太扎眼,被哪个娘娘赶出来的。
可许令绒做事妥当的很,张太监找人去宫里打听了下,居然没什么人对许令绒有印象。
张太监懂了,怕不是有情郎在宫外头,所以不想出尖。
那就好办多了。
张太监摩挲手里的银子,招手:“到公公这儿来,让公公好好瞧瞧你。”
许令绒上前,谨慎得很,离他有五步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