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有异必有妖。
吃瓜群众从来不缺散性思维,于是各种靠谱、不靠谱的流言产生了。
陆晨欣看得直叹气。
没等她给陆晨珲打电话,陆晨珲给她打电话了。
比较稀奇,接通后,陆晨欣直接就问他原因,“怎么就退婚了呢?”
可能是说好的标准性的答案。
陆晨珲也是回答:“性格不合。”
陆晨欣才不信,鼻子里出气,“联姻谈什么性格合不合,你这话骗鬼呢。”
陆晨珲居然笑,“不可以吗?”
陆晨欣撇嘴,“她绿你了?”
“没有。”
“那你绿她了?”
“也没有。”
陆晨欣只能拿出许汲的说法,“所以,是你们之间谈好的合作破局了?”
陆晨珲沉默,似乎在思考她的这句话。
陆晨欣耐心地等。
结果他说,“上回你说让许汲给我做助理,他最近有空吗?”
“啊?”
陆晨欣无语了,“哥,上回你拒绝了,许汲也是有自尊心的。”
“你再问问。”
陆晨珲放缓了语气,“如果他拒绝,那就打平了。过两天我再约他,当面和他提。”
听着诚意满满。
但是陆晨欣感觉许汲不会答应,“哥,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听筒里安静。
隔一会儿,陆晨珲的稍显沮丧的声音,“晨欣,f镇的项目被我拖慢了度,爷爷给我下最后通牒,你帮帮我。”
陆晨欣瞬间心软,嘟起嘴,“当初是你自己找爷爷要来的项目。”
陆晨珲自嘲的语气,“我看高自己了。”
“行吧行吧,我帮你问问。”
陆晨欣听不来这样的话,“我和你说清楚,矅哥带许汲财,他俩的关系牢不可破,你别去挑拨离间。”
陆晨珲轻声应下,“我知道。”
两分钟后,许汲接到了孕妻的电话。
“噩耗”从天而降。
“你哥……”
他吭哧着,想找个圆滑的拒绝的方法,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