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闷了。
“我秘书泡咖啡的本事也很大,小柔你给我也泡一杯,我也帮你找找差距。”
“你秘书用的又不是这种咖啡豆,不是同类项,不能做比较。”
苏姜一句话给否了。
然后她又谈公务。
“你进来正好,梁薄言的股权比例,陆总也认可了。而且他提议,难得人头都齐,今天就把相关文件都签了。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再正好,我这边还有个牛逼的任珊珊,下班前能把文件都准备好……”
元堰听懂陆晨矅急着推进事件的进程。
眼睛眯起来,半笑不笑地瞥着他,“马上就元旦了,有这么着急吗?”
陆晨矅转过头,不轻不重地噎他一句,“你那个小庙这么不重视办事效率的吗?”
元堰笑容更盛,浑不在意的样子。
“自然不能与陆氏集团的大雄宝殿相比。我想想哦。”他煞有其事地眯起眼,“我目前能想到的只有辉创,他在美国的母公司才有实力和陆氏一较高下。”
指向性很强。
陆晨矅垂眸,复又端起咖啡,慢吞吞地喝一口,“客气了。”
他俩唇枪舌剑,暗流涌动。
苏姜也是浑然不觉。
她忙着给任珊珊打电话。
下班前要把事情做完,有很多具体的事宜。
任珊珊早有准备,但是说下班前要签字,她也是一愣。
“把钟小柔派过来。”
她提要求。
“行行,我让她马上过去。”
“嗯。”
任珊珊一直都是言简意赅,讲清楚内容,她便挂了电话。
苏姜则抬起头,吩咐钟小柔去前面楼找任珊珊,有重要任务。
好不容易安排完。
她才有心思看眼前的两位出色男子。
他俩一人一句似乎还没唠完。
气氛则怪怪的。
“你们在聊什么?”
苏姜颇好奇的口吻。
元堰咧着唇,还是一副半笑不笑的模样,“你有没嗅到?陆总身上有佛门的香火味道。你猜他是不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烦心事,与你一样,临时抱佛脚呢。”
因为咖啡的香气,苏姜倒确实没有嗅到陆晨矅身上的香火味。
微微侧头,她好奇地问,“你去过灵隐寺了?”
陆晨矅面不改色,“没有,元总嗅觉有问题。”
元堰在边上“切”一声,别过脸不看他。
苏姜脑子里转的是梁薄言的事情,便没在这个地方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