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守跪在地上,旁边跪着灰衣内侍,两个黑衣接应。
还有一个被拓拔可心抽的脸都肿了的车夫。
这一地人,几乎把东宫,兵部,慈安宫三条线全集了个遍。
云照歌从韩守身上搜出了卷纸。
只一眼,她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李琰凑过去,看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纸上只有一句。
门若开,先捅东宫,后乱养心。
没落款。
但纸边那点佛经暗纹,已经够说明来路。
慈安宫。
李琰都气笑了。
“这老太太真是恨不得全宫一起端了,好出来捡漏。”
“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她的儿子是皇帝,孙子是太子,她又贵为一国太后,”
“都这样了,还不知足?”
卫询扇子一摇。
“这穆太后行事老辣,又心计深沉。”
“东宫只想趁机试探一搏,她却想借门乱局,最后再把养心殿也拖下水。”
“这样一来,无论最后谁赢,她都能说自己是被动收拾残局。目的也是为了巩固她李家的江山。”
“况且,一山不容二虎,至高无上的权利,人人都想要紧握在自己手中。”
韩守跪在地上,心里震惊不已。
云照歌把那张纸卷放到一边,看向韩守。
“现在,你还不说?”
韩守脸色灰白,嘴唇抖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牙道。
“我是奉东宫之命。”
“只是迟一刻换值,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鹰一冷笑了一声。
“什么都不知道,还收慈安宫的信?”
“怎么?一条命,替两个主子卖?”
韩守猛的抬头。
“我没有!”
鹰七一脚踹在他膝弯。
鹰六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你靴筒里那张纸自己飞进去的?”
韩守一张脸彻底没了血色。
这群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而且,他们出来的时机也太过巧合,就像是知道会生这个事一样。
如果是到这一步,他还没缓过来,那他真就白活了。
恐怕今晚上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意料之中。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