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知想照顾谢景,不想跟着一起笑的,可她忍了忍,愣是没忍住,“噗哈哈哈哈,对不起,但你现在真的好像个发脾气的大小姐哦。”
“什么玩意儿?!你俩给我滚!立刻马上,圆润地滚!”谢景气坏了,左右看看,竟是失去理智直接抄起了一根棍子,朝着傅沉和虞知知挥舞了下去。
虞知知尚未反应过来,就先被傅沉带着离开了原地,避开了谢景挥舞下来的木棍。“谢景,你的手是不想要了是吧?!”傅沉确定两人安全后,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他转手将手上的匣子塞到虞知知的手上。
随后撸起袖子,朝谢景而去,“东西你先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够打开,我先跟他打一架。”
“傅沉!”谢景气得咬牙,却偏偏拿傅沉没法子,真要让傅沉动手,那他估摸着得被狠狠地揍一顿,他不想挨揍,那便只能直接闪身躲到虞知知的身后。
“明明是你不讲道理,虞知知你快管管你夫君!”
傅沉没想到谢景能这么拉下脸面,上一刻挥舞着棍子要打他们,下一刻就能躲到虞知知的身后寻求帮助,“多日不见,你这脸厚的程度真是上涨了不少啊!”
“那也不及你,谁像你似的,管不住自己媳妇儿就迁怒到别人的身上的?!”谢景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左右有虞知知替他挡着,傅沉总不能连带着虞知知也要揍。
傅沉磨了磨后槽牙,试图想要绕过虞知知,将谢景给揪出来揍。
可谢景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躲他的本事那是杠杠的,几乎是他刚挪到这一面,谢景立刻就挪到另一面,躲开他的手。
两人一来二去好几回,直接把站在两人中间的虞知知差点给绕眼晕了,最后实在是没法子,她只能一手抓住一个,同时呵斥。
“够了啊你们,都给我停手,绕得我眼晕真的是!”
话罢,虞知知瞪了一眼还想挣脱她手的傅沉,“尤其是你,给我安静点!”
“不是让我看东西吗?你们这样,我还怎么看?!”
“算了,我今日不跟你计较。”傅沉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涌而起的怒火给压下去。
谢景嗤之以鼻地冷哼了一声,“我信你个鬼,要不是有虞知知在,你才不会放过我呢!”
“你知道就好!”傅沉目光淡漠地瞥了谢景一眼,仿若在说若不是因为知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着?
谢景扭头就走,眼不见为净,“你们办完事,该走的走,别杵在这里碍眼!”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本王的王府,而不是你谢家的地盘?”傅沉说完就后悔了,可已经说出口的话就如同已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好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谢景早已经习惯了谢家早没了的事实,也知道傅沉就是一时嘴快,并没有怪傅沉的意思。
但是,不怪傅沉归不怪傅沉,该生气的还是要生气的。
谢景离开的步子迈得非常重,在进屋后,为了表示自己的生气,把房门关得那叫一个震天响。
“你看你,一来就将人给惹毛了。”虞知知无奈,她也是不知道傅沉哪儿来的这么幼稚,天天跟谢景掐着干。
傅沉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我就是,一时嘴快,本意是不想说的。”
“那你去跟他道歉,把人哄一哄,正好我可以趁这段时间研究研究你拿来的这个东西。”虞知知顺杆往上爬,挑眉使眼色,让傅沉赶紧哄人去。
傅沉噎住,脸上的为难之色肉眼可见,“你先看,看完了我再去。”
万一知知也不知道这匣子怎么开,那他就能借着这匣子之名去跟谢景搭话了。
“啧,我要是谢景,指定找个良辰吉日把你给药了!”虞知知一眼看穿傅沉的心思,立即毫不客气地拆穿。
完了,就把手里的匣子塞回到傅沉的手里,“行了,去吧,我先带虞安出去转转,好了你再让人来叫我。”
虞知知没给傅沉拒绝的机会,转身牵住没说话的虞安就往外走,她真是个好人呢,要不然高低得留下来看看傅沉这样的人是怎么跟人道歉的不可。
傅沉道歉
目送着虞知知带虞安离开,不见身影后,傅沉无意识捏紧了手中的匣子,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捏折了。
道歉这种事情,傅沉仔细想了想,他大概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让他道歉的人并不多,除去虞知知之外,这也就只有谢景了。
谁让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呢?
傅沉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准备,拿着匣子上前敲门,“谢景,开门。”
“不开!”谢景一听傅沉这种理直气壮的语调,心里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气登时就又再度涨了回来,凭什么傅沉让他开门,他就得开?
他就不开,看他傅沉能拿他怎么办!
傅沉眉头一皱,既然谢景不肯开门,那他就只能直接踹门了。
“嘭!”这么想着,傅沉便也就这么做了,不管怎么说,道歉这种事都是要见着面的说,才算是有效。
万一谢景在气头上,把他的道歉当成耳旁风,就是一口咬定他没道歉的话,那他的道歉不就白说了吗?
“我问过你,是你自己不开的。”
谢景:“…”
“傅沉!明明是你自己说错话了,我不给你开门,不是很合理的事情?你凭什么未经我允许就踹开我的房门?!”谢景气急败坏,顿时也顾不上自己不是傅沉的对手了,冲上去就想打傅沉一顿!
按照常理,谢景这一出手,是不可能打得到傅沉的。然而,结果却是他一伸手就猛地揍到了傅沉的右肩,直逼得傅沉整个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