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知没好气地拍开傅沉的手,冷哼了一声,“看不出来是你眼拙,你还好意思笑!”
“咳,成,那我不笑了。”傅沉一本正经地收住笑容,表示自己接下来不会再笑。
虞知知张嘴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话还未出口,耳边就先听见自己的肚子欢快地叫了起来——睡了两趟什么都没吃的她饿了。
“我去让人传膳。”傅沉眸底笑意浓郁,转身出去。
虞知知眨了眨眼,好吧,看在傅沉只是眼中有笑,没有真的笑出来的份上,她可以当做没有看见傅沉又笑了。
她起身给自己洗了把脸,就等着傅沉开饭。
大概等了不到半刻钟左右,晚膳就被送了上来,全是虞知知喜欢吃的菜品。
虞知知笑眯眯地招呼傅沉坐下一起吃,然后在傅沉坐下之后,只顾着自己吃,连一筷子菜都没给傅沉夹。
倒是傅沉时刻注意着虞知知的情况,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在她想要吃什么却又不方便站起来夹的时候,及时地给她夹到了碗里。
虞知知被伺候得很好,吃饱喝足后就露出了餍足的笑容,对身边的傅沉抬手勾了勾。
“阿沉,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没吃饱?”傅沉没想那么多,顺从地就朝虞知知靠了过去。
虞知知笑眯眯地在傅沉的唇上吻了一吻,“没有,吃饱了的,我只是觉得阿沉你只做个王爷可惜了。”
傅沉叫起
瞧瞧这给她布菜的手法,比她来这里之后伺候过她的下人们都好!
傅沉足足反应了半晌,才从虞知知的话语中琢磨过味儿来,登时又觉得自己手痒了。
“你啊,给我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收了,若不然…”
“若不然如何?”虞知知浑然不觉危险,还试图想要挑衅。
傅沉见状眸光一黯,“本来我看你累,今儿个是不打算办事的,但我瞧着,你现在的精神还挺好的,不若今夜咱们就把事给办了吧?”
“这个,不了不了,谁说我精神很好的?不,我的精神一点都不好,你肯定是看错了!”虞知知一秒萎靡不振,说什么今夜都不能让傅沉办事。
要不然的话,她这条小命危矣!
千万不要小看憋久了的男人,你没有很好的精力,绝对不要去挑战,否则遭难的绝对是自己!
傅沉冷哼一声,“既然精神还不好,那就不要时时刻刻都想勾着我,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阿沉你这话说的,明明是你自己眼里看啥都是诱惑,怎么能赖我勾你呢?”虞知知不服,她明明就是正常再跟傅沉说话,是他自己想岔了!
傅沉眸中危险更甚,“那也是因为我把你放在心尖尖上,若是不把你放在心上,又怎么会不管你做什么都觉得诱人?”
“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虞知知嘴上这么说,可她脸上绽放开来的笑容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谁不希望自己看上的男人,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呢?
“不用你回,你只需要记着别总无意地勾我即可。”傅沉最终还还是没忍住,伸手将虞知知了拉到怀里,好好地疼宠了一番。
待到结束,虞知知已经手脚发软,走不动道了。
偏偏这个时候,傅·罪魁祸首·沉还笑她,“知知你这定力不行啊,看来明儿个得让你锻炼起来才好。”
“…傅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办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我定力不好的?”虞知知磨了磨后槽牙,上一刻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别勾他!
如果论定力,那肯定是傅沉不如她!
傅沉招呼不打地就打横将虞知知给抱了起来,“成,是本王定力不够好,所以王妃今儿个愿意满足本王吗?”
“不了,那还是我的定力不好吧。”虞知知唇角一抽,要说这个的话,那她必定是定力不好的那一个。
脸?
这时候要脸,自己这个小身板就得报废,两者间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傅沉了然地点头,“那明日开始锻炼。”
这几日,知知都在忙活儡虫的事,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研究怎么解决儡虫,现在是时候动一动,赶走她身体的僵硬了。
虞知知哭笑不得,“阿沉你到底是什么毛病,非得揪着我锻炼?”
“我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日后只要出点力气就吃不消吧?”傅沉意有所指地瞥了虞知知一眼,明话虽是没说,但所表达出来的暗话简直是明明白白。
虞知知此刻便是想装傻当做没听懂都不成,最终只能无奈地捂脸应下。
她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为了那等事非要她锻炼起来,这要是传到巫小绿的耳朵里,怕是巫小绿会直接跑到她面前来笑个没完吧?
见她应下了,傅沉可不管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在往主院走去的同时,心里已经在计划着怎么让她锻炼,动起来了。
尽管晚膳前,虞知知已经又睡了一次,但吃饱喝足后,她还是又困了。
傅沉也没闹她,各自洗漱后,便歇下了。
一夜无梦,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虞知知就醒了过来,她看了看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天光,想犯懒赖床不起。
她赖了几秒后,突然发现不对,昨晚跟她一同睡下的傅沉人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虞知知刚刚疑惑完,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逆着天光走进来的人可不就是她念着的傅沉么?
“你这一大早的是去干什么了?”虞知知瞧着傅沉那一身方便活动的短打,心底蓦地生出了几分不妙,现在的傅沉总让她觉得他可能在憋着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