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苦口,他们能喝,但要是喝了不起作用,那他们就不免会觉得浪费了他们的信任。
等谢景睡了一个饱觉醒来,就发现绝大多数染上时疫的百姓已经都喝上药了,完全不需要他担心所谓地后续问题。
“不错不错,继续保持。”谢景心里舒坦,便也就毫不吝啬地开口夸赞虎啸军做得好,这天底下,谁不想做甩手掌柜,逍遥自在呢?
虎啸军笑嘻嘻地承了谢景的夸赞,熬药更积极了几分。
往后三天的时间,所有喝了药的百姓,身上关于时疫的症状都好了很多,初步估计,大约再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这场时疫就能彻底被消灭了。
虞知知染上的时疫症状比之其他人更轻,故而在服药第四天后,她就好了。
“上回你说抓到了让这一场时疫爆发起来的罪魁祸首,人现在在哪儿?”虞知知被关在屋里的这些天早已经闷坏了,现在一好,立即就想出去撒欢。
傅沉笑了笑,也不拦着,“我带你去,不过他这几日吃的苦头有点多,你一会儿见到了人,千万不要太惊讶。”
“放心,我什么场面没见过?绝对不会很惊讶的。”虞知知没见到人之前,非常的信誓旦旦,可等到真的见到了人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被打得有点肿。
瞧瞧,那边被绑起来的人都成啥样了?如果不是人还活着,她差点以为他们把一个发霉了的大粽子绑在了树上。
得亏这棵树早已经枯死了,若不然哪儿遭得住这么大的味儿啊?
“我觉得还是让他洗干净了再说话比较好,阿沉你觉得呢?”虞知知轻轻捏着鼻子表示自己对这人的嫌弃。
傅沉好笑地点头,“人随你处置,你想怎么对他都可以。”
“那就让人把他洗干净了再带过来吧,你们守着他这么多天了,也不嫌弃他臭!”虞知知扫了周边的虎啸军一眼,目光好似在看什么勇猛的武士。
虎啸军:不,他们不是没有觉得他臭,只是他们谁都不想动他而已。
但是现在王妃明晃晃地表示了她的嫌弃,他们再不想动手,也得动。
你顶多算个公公
这个所谓地洗干净,当然是真正意义上的洗干净。
至于洗的过程是如何,那就不可言说了,反正等克尔宁觉得自己身上干净了的时候,他的小命已经是去掉一半儿了。
有一说一,克尔宁那张脸长得还是不错的,还有身材也挺符合虞知知的审美,所以这次能看清这人长的什么模样之后,她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
时间过久,傅沉登时不悦地皱眉,径直上手将虞知知的脑袋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他比我好看?”
看也就算了,知知还看那么久,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在把人抓回来后划花他的脸,现在看知知还看什么!
“咦?谁家醋坛子打翻了?好大一股酸味儿哦。”虞知知笑着凑近傅沉,宛若小狗似的嗅了嗅。
傅沉冷哼了一声,“你家的,闻出来了吗?”
“嗯,闻到了。”虞知知笑意不改地退回去,嗔了傅沉一眼,“我就是看看,对他没别的想法,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所以不要不开心了?”
傅沉被虞知知这一番话哄好了,但嘴上却仍旧霸道地道:“你对他没想法,只看也不行。”
“成,我听你的。”虞知知无奈摊手,真是拿傅沉没办法,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么一个容易醋的人?
克尔宁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自己的面前打情骂俏,就算他对虞知知没想法,这会儿也被气得够呛,他这么大个活人还杵在这里呢,他们是眼瞎了没看见吗?
“虞知知,你既是喜欢看我的脸,不如你把傅沉踹了,跟我怎么样?”克尔宁故意挑衅地冲傅沉挑了挑眉,“反正我与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男人。”
傅沉目光幽幽地扫过克尔宁的某处,讥讽出声道:“错了,我是男人,你不是,你顶多算个公公。”
“公公?”虞知知错愕地瞪圆了双眼,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克尔宁被傅沉戳了痛楚,瞬间跳脚:“傅沉!你对我发放尊重点!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话说的,你承认你是公公了?”傅沉勾唇一笑,毫不客气地露出得意。
“你!”克尔宁气得脸色涨红,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他这辈子除了被傅沉废掉的时候有这么憋屈之外,现在是第二次。
虞知知眸里含笑,抬手拍了拍傅沉的手,“阿沉,少说两句,你要是把人现在就气晕过去了,我还怎么给自己报仇?”
“这倒是,那我不说了。”傅沉煞有其事地点头,甚至还非常给面子地后退了两步,将主场交给虞知知。
见状,虞知知眼里的笑意更盛了几分,嗯,她很喜欢傅沉这个识趣的样子。
“乖,一会儿给你奖励。”既然傅沉这么给她面子,那她当然也得给傅沉一点甜头吃,若不然以后傅沉不那么听话了怎么办?
傅沉敏锐地听出虞知知话语里的深意,眼睛顿时不受控制地亮了亮,“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我说话算话。”虞知知乐了,行啊,傅沉现在都会给自己谋福利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
克尔宁扭头想走,他不要再继续看傅沉跟他炫耀他有媳妇儿,而且媳妇儿还很在意他的场面了,可惜看与不看,不是他能自主决定的。
手脚都被铁链锁着的他,仅仅只是能扭个头而已,压根就没办法成功地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