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赞同地颔首,“左右这事是他们自己犯蠢,也没咱们什么事情,不如我们先出去?”
“好啊。”虞知知没意见,反正她刚才采到的药材差不多了,现在出去也没什么损失。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就手牵手地往外走。
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谢景满脸木然,很好,他就知道三人行中必有一个是要被忽视的。
没关系,他有手有脚的,可以自己出去,不用别人叫。
很快,三人就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围场。
皇上一抬眼看见三人,不由得有些惊诧,“你们出来这么快?”
“里头没什么好猎的了,我们当然就出来了,不然在里头等着被暗杀吗?”虞知知翻了个白眼,嘴快地如是开口道。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个问话的人是谁,脸色登时不由得变了变,糟糕,她把皇帝的存在给忘了,还以为是个普通人在问她问题!
“呵呵,那什么,父皇,我的意思是说,围场里不安全,阿沉身娇体贵的,不能出事。”
皇上好笑地摇头,“行了,朕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就别解释了,解释了朕也不会当真。”
说白了不就在怪他这个皇帝没把围场的安全做到位么,就算是她没有明着那么说,但那话听着也就是那个意思没跑了。
虞知知尴尬地往傅沉身后一躲,自暴自弃,只要皇上看不见她,那她就可以当做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父皇,你就别吓她了。”傅沉抬手牵住虞知知的手安抚,随后抬眸直勾勾地看向自家亲爹,“我们在围场里足足遭遇了好几拨暗杀,她都被吓坏了。”
皇上无语,他这儿子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朕没瞎,你们在围场里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朕还能不知道?”
“当然,父皇你要是知道,那为什么没派人将围场里头那些人给除了?”傅沉一脸不信,好似他们从来就没被皇帝派出的暗卫所帮助了一般。
皇帝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只能摆了摆手,眼不见为净,“回你的营帐休整去吧!”
“好嘞,儿臣告退。”傅沉毫不留恋地牵着虞知知的手迈步往他们的营帐而去。
狩猎大会定下魁首的方式是要等所有人都从围场里头出来之后,故而现在只有他们三人出来了的情况下,是没法评出魁首来的。
对,在苏常带着围场的人去救他女儿之后,其他跟着他一道儿出来的大臣们找机会又进了围场,只不过他们这次是去的另一边。
换言之,就是只要那些人没有变换位置,那他们这些人就不会遇上,从而有什么危险。
虽说中途出现了点意外,但他们哪一个都不想放弃夺得魁首的机会,毕竟每一年的狩猎大会魁首所能得到的奖励都不少。
傻子才舍得放弃!
我随口一说
天色擦黑的时候,苏常带着人回来了。
原本跟着去的围场的人足足有二三十个人,结果回来时,他们就剩下两三个了。
苏常身上的衣裳衣摆少了半截,手上搀扶着自己人事不省的女儿,瞧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太医!”皇帝黑了脸,围场的人虽是比不得跟在他身边保护的,但他们的武力并不弱,可去了那么多人,最后却只回来这两三个,如何能让他不恼呢?
随行太医赶忙应声上前给几人查看伤势,回来的这几个面色惨白,一看就是不好,他们好苦,要是这几个真的死了,皇上不会大怒之下迁怒他们的医术不行吧?
苏常可不知道这些太医心里这会儿在想什么,他见有人来给他们看伤了,提着的那口气一松,紧接着眼前一黑,他就干脆利落地晕过去了。
苏意本就是被她爹扶着的,现在她爹晕过去了,她自然也就没人扶着,只能跟着一起倒了下去,父女俩倒在一起的画面,让人瞧着怪心酸的。
女官赶忙上前将苏意给扶起来,换到别的地方去,让女医替她看伤。
不管怎么说,苏意都是未出阁的女孩子,当然不能大大咧咧地跟这么多男人一起被看伤。
足足大半个时辰的时间,太医和女医一起才将几人的伤都看好,并给他们上好了药。
苏意没有大碍,女医替她检查后发现她的脸色惨白纯粹就是被吓到了,身上实际上没有一点点伤势,相较之下,苏常和剩下的那几个人受伤比较严重。
“他们的伤势如何了?”皇帝抬手招来其中一名太医询问。
太医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额上冒出的冷汗,声音不稳地答道:“回皇上,苏大人左侧腹部被划了一刀,伤口并不深,人无碍,至于其他几个,他们伤得比苏大人严重一些。”
“不过皇上放心,臣等已经替他们处理了伤口,性命无虞。”
“那就好,下去吧。”皇帝松了口气,人没死就行。
太医忙不迭地行礼退了下去,不一会儿,皇帝营帐里就只剩下皇帝一人,因为在太医出去后没多久,皇帝就让营帐里伺候的宫人也都出去了。
“你说,会是谁的手能伸得那么长呢?”
皇帝问出这话也没想着能够得到回答,他等了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意外,径直就闭上了眼,无妨,对方没能得手,早晚还是会出手。
“让人看好了梁王,梁王若是掉一根头发,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
不大一会儿,傅沉敏锐地发现他们营帐外面多出了一倍的人。
“怎么了?你的脸色有点奇怪。”虞知知第一时间发现傅沉的脸色不对,登时就禁不住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