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余韵未过,新一轮更强烈刺激接踵而至。
居云岫呻吟破碎沙哑,身体如离水之鱼扭动,内里被他手指玩弄得汁水淋漓,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她感觉自己像一朵被反复揉捻的花,汁液横流,羞耻不堪,却又贪恋那灭顶的欢愉。
“还要吗?”秦弈喘息着,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居云岫眼神迷离,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他指尖的湿润。那动作生涩却充满诱惑,仿佛在承认自己已被彻底征服。
秦弈低吼一声,扶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背对自己跪在兽皮上,从后方再次进入那泥泞深处。
“呃啊——”居云岫感到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屈辱与快感。
她无力趴伏,臀部高翘,承受着他凶猛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头被驾驭的母兽,羞耻感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秦弈紧扣她的胯骨,腰部力迅猛冲刺。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说,是谁在干你?”他喘息着,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浅浅红印。
居云岫神智昏沉,哭喊着“是夫君……弈哥哥……”
“再说!是谁把你干得这么爽?”
“是你……秦弈……夫君……饶了我……太深了……”她放声浪叫,内里剧烈收缩,再次达到高潮。
秦弈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滚烫阳精猛烈喷射进她身体深处……
事毕,居云岫瘫软在秦弈怀中,身体残留着饱胀与空虚交织的感受。
她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浑身酥软。
秦弈的手在她背脊游移,带着占有与慵懒。
就在此时,周遭空间一震——法则层面的涟漪荡开。灵力屏障如水面般消散。
原本模糊的剪影变得清晰无比。各个阁楼空间仿佛被拼接成一幅春宫长卷。
玉体横陈,交缠叠股,种种姿态赤裸展现。
近处女修被抵在廊柱冲撞;稍远身影纠缠,唇舌游走;更有人仰躺兽皮,双腿大张……空气中暖香混杂体液气息,浓烈窒息。
“啊!”居云岫惊喘一声,蜷缩想躲,却无处可藏。
惊呼、呻吟、喘息、呐喊如洪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混乱声浪。
更多目光聚焦而来——落在场地中央那对气息独特的男女身上。
秦弈青衫半褪,怀抱素衣凌乱的居云岫。她情潮未退,清冷与媚态交织,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看……那是……”
“好纯粹的道韵……”
“光是看着就……”
低语传来,目光如无形之手爬过她的肌肤。居云岫乳尖硬挺,腿心再次渗出蜜液。
秦弈冷静下来,收紧手臂,扫视四周。“师姐别怕,是阵法启动了。”
居云岫心脏狂跳,羞耻如烈焰灼烧。“秦弈……不行……我们离开……”
“离开?”一个温和磁性的声音响起。
那位俊美宗主出现在附近,衣衫不整却目光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