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被剑意中后,身上破碎的迹象迅速蔓延。而后白衣女子化作无尽的碎片,却没有一滴血。
显然,这被剑阁大师兄击中的白衣女子,不过只是白衣女子其中的一具化身。
而这时,周围的白雾再次朝大师兄涌去。剑意击在白雾上,却只是直直穿过了,就如同刚刚他被蚕蛹包裹之前所经历的一样。
而这次,白雾并没有将大师兄包裹起来,而是牢牢附在了他的身上,如同缠在身上便越绞越紧的毒蛇。
剧烈的痛感从他的身体上传来,一块一块血肉,随着白雾的侵蚀落入湖中。
他知道,若是再不解决,自己怕是会死在这里。
他调动身体里蕴含的灵气,而周围的白雾也因为他的动作疯狂向他涌去。
他身上的血肉掉的更猛了。
一剑荡开,白雾退散,天光洒落。此时。以他为中心,百里范围的白雾全然散去。
用白雾隐去身形的女子,只能在他眼前显现。
而扒在他身上的白雾,仿佛也与他融为一体,此时则继续侵蚀着他的血肉。
此刻,他的身上白骨尽显,再无一块好肉。
即便如此,他也牢牢握着手中的剑,一刻也不松开。
没有丝毫犹豫,他朝女子冲去,手上的攻击也不停。
女子面色一变,赶忙甩出一个防御法阵。
法阵被他一剑斩碎,他也至女子身前。
当剑尖至女子,只有分毫时,女子瞳孔一缩。
下一刻,大师兄的剑停了。
因为,那把剑被连同那手骨,被砍落。
如同山岳压顶的力道席卷全身,他只觉浑身再也动弹不得。
一道幽幽的叹息声从他身后传来:“徒儿,你这是何苦……”
师父……
他不敢置信的动了动唇,却发现自己此刻发不出一丝声音,是啊,他被自己的师父用合体期修士的威压镇压了,还是在他力量耗尽的时候。
“徒儿,你且安心去吧。”那分外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只觉身体中猛的一疼,原来,是他身体中的五脏六腑被那剑气尽数搅烂。
确认自己的徒儿修为尽废后,那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云印收了自己的剑。
失去云印的支撑,濒死的他如同折翼的孤雁,朝湖水中落去。
他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眼中满是哀伤与不解。
师父,为何要这般对待弟子
他双眼直直的盯着自己最敬爱的人,无声质问。
第168章消散的银鱼耳饰他出事了
云印看着往湖中掉落的弟子,眸中闪过一丝疼惜:“徒儿啊,要怪就怪你失去了仙缘。若是没有那缕仙缘,为师便无法飞升,终究会因寿数身死道消。想必徒儿你,也不愿看着为师死去吧。”
云印顿了顿,语气一转,眸中满是癫狂:“就让你的命,铺就师父的飞升大道。在为师飞升成功后,为师永远不会忘记你付出的一切。而你,永远都会是我云印的大弟子。之后,不管为师再收多少弟子,那些人永远不会撼动你在为师心目中的位置。”
云印的话刚刚说完,他口中心爱的大弟子便坠入冰冷的湖中。
湖水似是有千斤之重,他一坠入湖水,竟是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冰冷的湖水接连灌入他的口鼻,他很快便失去了意识。而他耳坠上的银鱼耳饰,也在水波中缓缓消散。
而被云印大弟子近身的白衣女子,周身被剑气灼伤。此时,她的身上也满是裂纹,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碎了。
云印看了这白衣女子一眼,也并未说要为她驱除剑气,只是问道:“你到底有多少个分身?”
那白衣女子朝云印浅浅一笑,而后化作一片布满裂纹的纸人悄然落入湖中。
随后,周围的空间出现波动,身着白衣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云印长老,难不成,你真不怕小女子被你的徒儿杀了?”
“若你的实力只是如此,那么这飞升大计,想来也只是嘴皮子上的功夫。”云印淡淡道。
白衣女子以手掩唇,说道:“长老说得是,那小女子展露出的实力,可是使长老满意了?”
云印并未吱声,只是默然而对。
而她知道,云印算是认可了。
当然了,被她带过来的何随,虽是并未出手,但是也打着看清楚她实力的心思。
按照之后的计划,这位剑阁大弟子的尸首以及魂魄,将成为这方湖泊镇压这些死去尸骸的煞星。而后,那些尸骸将因其惨烈的死去而产生浓浓不断的煞气,从而为她的修行提供便利。不过明面上,这处活计则由水匪经营,暗地里,获益大部分的人,则是她。
忽地,她面色一变:“不好,太虚观掌门亲自带着道盟的人去岛上了!”
“来不及将那女童转移过来了,”白衣女子露出肉痛的神色,“只能先切断梁国链接那处岛屿的法阵了。”
“先前道盟的内线,不是说太虚观掌门既没有出门,也没有见客的心思么?既然如此,这位太虚观掌门又怎会亲自前来?”云印看着白衣女子,语气凝重,“莫非,是我们的事情被发现了?”
此时,距离东海海岸百里之外的一座无名小岛上。
以太虚观掌门为首的道盟众人,已然踏上了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