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两人沉默了片刻。
夜风从窗缝间吹入,带着几分凉意。被褥下的空气却有些闷热,两具身体的温度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林澜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沉重。
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动的燥热,那是修士压抑欲望时难以避免的反应。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身边躺着一个女子,她的气息近在咫尺。
他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但效果甚微。
身旁,夜昙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她侧过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闪动,落在他的身上。
她的目光平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身体,在某处停留了片刻。
“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有反应。”
林澜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褥下的隆起确实有些明显。
“抱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控制住。”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需要我帮你吗?”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晚吃什么。
林澜微微一愣。
他转过头,看向她。
月光落在她的面容上,那张清冷的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物。
“你说什么?”
“我说,需要我帮你吗。”
夜昙的声音依然平淡。
“身体是工具的一部分。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说"我可以帮你倒杯水"一样自然。
林澜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真的不在意。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不在意。
在听雨楼的日子里,活着已经是最难的事了,她没有空去照顾自己的身体,没有空去珍视自己性命以外的东西。
这是她活下来的方式。
“不用。”
林澜的声音很平静。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为什么?”
她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疑惑。
“你明明有反应。”
“有反应是一回事。”
林澜侧过身,面向她。
“但我不想让你觉得,这是你的工作。”
夜昙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你很奇怪。”
她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一般人不会拒绝。”
“我不是一般人。我是坏人,很坏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