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和王大爷,还有那些躲在远处看的人,他们的震惊程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躲藏的村民都慢慢走出来,他们脸上各种表情交换。
害怕,恐惧,吃惊,震惊,大惊失色,毛骨悚然,目瞪口呆,最后是激动,兴奋。
刚才的所有过程,他们都亲眼目睹,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但又都是真的。
他们看着被雷炸出来的一个坑,土地被烤焦,上面还冒着丝丝白烟,空气飘出烤肉的气味,令人既恐惧又激动。
“丁,丁主任,命……命三卦死了吗。”有人问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证明他此刻也是怕丁主任的。
丁宿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每个人脸上都扫了一遍,最后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命三卦是小鬼子,他是间谍,想从我们内部挑起战争,刚才被我识破,我就用了点法术,求先烈祖宗们能一道雷劈死他,没想到老祖宗们真听到我诚心的祈祷,真的下了一道雷,命三卦就这样被劈死了。”
丁宿元这话,是睁着眼睛说的……瞎话。
任谁都不可能相信,但这些人,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在丁主任会仙术和先烈祖宗们降雷惩罚小鬼子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们宁可相信老祖宗们发威,也不相信丁主任能招唤雷,甚至把人劈得外焦里嫩,死无全尸。
如斯的恐怖,他们不想相信。
即将来临的雪灾?
村民们自我安慰就是老祖宗们显灵,但也有人不相信。
比如李大根,九叔,王大爷,阎兆。
他们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丁宿元会奇能异术,他们知道,丁主任绝非凡人。
而站在他身后的阎兆,目光灼灼,他为有此妻感到无比光荣和骄傲,同时,心里也有一点担心。
媳妇这么强大,这么优秀,他以后会不会嫌弃自己,嫌弃自己只是一个糙汉。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很多,棺盖重新钉上,轻松抬棺,他们把接下去的流程走完,期间没有在发生任何的事,一切都很顺利。
等棺下葬,村民们回家,天也黑了下来。
这一夜,村子里格外安静,连狗的叫声都听不到,家家户户关门不出。
他们像是在等待什么,而这一夜,却很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似乎有意把这件事忘掉,并没有肆意传开,就算警方再来询问案件的疑点,大家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更没有把命三卦的死说出来,还有丁主任那神通广大的本领,大家都默认了不提这件事。
这倒是让丁宿元省了很多麻烦,否则凭他们随便一传,肯定要把他神化了,那时候找他的人就太多了,麻烦还得累死。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但是,村民们看到他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村民们虽然没有往外面传,但在本村,家家户户可都传了个遍。
对于他们私下称他为丁大仙,他也懒得去纠正,而这个任务,也让他得到了很多东西。
六种稀有中药,生命3年,紫雷符加级,精神力10点,财富2000。加上这些,他能活到93岁,精神力40,存款15000。
他现在,不仅是万元户,还能高寿,在看他身边的男人,不行,得让他多活几年,就算走在自己前面,也不能太年轻。
离铁头的事已经过去七八天,他使用雷符消耗的精神力也早就恢复了。
现在的他,精力充沛,若不是这鬼天气太冷,他一定抓着男人滚几个回来。
不行,这样太憋屈了,明天起来他就用这次任务得来的药制暖身丸,来抵抗这该死的寒流。
丁宿元想着,就往男人怀里挪,然后安逸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年底。
十二月二十,还有十天就是除夕,很多在外面打工的,也陆陆续续回来。
这半年多,村子发生了很多事,百年大雨,洪灾,寻地,重建村子,改村名,还有发生在村子里大大小小的事,这半年来,注定是不平凡,它将被这一代人永远记住。
腊月二十三,又开始下雪了,这一天的雪格外大,白茫茫的像鹅毛一样大,很快整个村子就像覆盖了一层银霜,美而令人堪忧。
“今年的雪,好像格外大,在这么下下去,路都走不了了。”阎父站在楼顶,一脸忧愁。
他的西瓜,损失惨重,没有赚一分钱,还赔了进去一百多块,儿子儿媳没说他一句,但他的老伴,可是揪着耳朵骂了他一个月,他现在也老实了,再也不敢说要种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走不了就别出门,你操那个闲心干什么。”一边的阎母,很不给面子的怼了句,把衣服裹紧就要下去。
她是吃饱了撑的要跟他上来看什么雪景。
阎父被呛了句,嘴角抽了两下,也老实跟着下去了。
下来路过丁宿元的房间,他心里嘀咕了句,‘谁家儿媳有我这儿媳好命,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也不出门,连饭都是我那憨儿子给端上来吃的,自己生他养他二十几年,也没这待遇。’
当然,他也就在心里嘀咕,可不敢说出来。
他这儿媳现在可厉害着,不仅神通广大一身本事,还有钱,每个月都给他老两一百块,外加三百的伙食费,还给买了很多厚衣服,厚鞋子,有吃的有穿的,什么都不缺他们。
他们已经是全村条件最好的了,人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好儿媳妇。
老头心里也舒服,骄傲的不行。
不得不说,这半年多,有忧也有喜,喜的是,他得了一个好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