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逸看着一边还有旁人在场,打断道:“睡梦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不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你在做梦吗?”
“算了,我们的事一会再说。”
他又对燕承昱说:“让你们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燕承昱无所谓地笑笑,道:“三哥若是能快乐,那我做什么也就值了,人生苦短,又何必非要压抑自己的内心呢。”
“这些道理,三哥说给我听的时候,尚且振振有词,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这句话,燕承昱拉着戚砚起身道:“看见你们一切都好,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燕承逸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他跟裴陌之间不能一直这样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总是要说清楚的。
倒是戚砚在离开之前,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裴陌,我听说你从前中了蛊,遗失了一部分记忆,现在可都想起来了吗?”
裴陌没想到戚砚会问起这件事,虽然疑惑,还是认真答道:“我从前确实是中了蛊,但师兄已经帮我解掉了。”
戚砚意味深长地看了燕承逸一眼,又将目光转向裴陌,道:“原来是这样。”
燕承逸总觉得戚砚话里有话,可人都已经走了,他也不能再问。
以他的智慧,过了一会,就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所在。
裴陌中过蛊,又失过忆,而他现在分明已经恢复了记忆,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的毒已经完全解了。
他也不需要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可以好好地对待这个人了。
裴陌看着燕承逸一直沉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所措地走到了他面前,试探性地勾着他的手指,说:“皎皎,你怎么了?是刚才我说那句话让你不高兴了吗,我可以改的。”
燕承逸看着眼前的人,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他问:“我说什么,你都改吗?”
“当然。”
裴陌毫不犹豫地回答:“在我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其他任何东西可以跟你相比。”
燕承逸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傻子,怎么这么傻啊。”
裴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人抱进了自己怀里,哑声道:“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你都不赶我走,分明知道我伤已经好了,就是故意冲你撒娇而已。”
“可你还是纵容我,纵容着我的任性。”
“你说我傻,燕承逸,难道你不傻吗?”
“是啊,我确实是不聪明。”
燕承逸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然怎么能白白错过了你这么久,要不是戚砚,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明白这件事。”
裴陌听的怔住了,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