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想起了燕承昱昨天的叮嘱,偷偷地叹了口气,这位皇上,实在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姚忠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拱手问道:“皇上和摄政王一同前来,这是何意?”
燕承昱今天心情很好,笑吟吟地开口:“姚大人以为朕是何意?”
“昨夜朕与摄政王商谈完政事以后,朕见夜色已深,便留摄政王在偏殿歇下了。”
原来是这样,姚忠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燕承昱继续道:“不过,朕确实有一件事想跟众位爱卿同贺。”
“昨日,你们提议朕立后,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遵循祖制,效仿先祖——”
燕承昱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戚砚。
“立摄政王为后。”
一言既出,朝堂之内鸦雀无声。
立摄政王为后?
不少大臣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可看见燕承昱的样子,才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他这就是认真的。
姚忠立刻反应过来,失声问道:“皇上,就算是效仿祖制,您要立一位男皇后,臣也无话可说。”
“可摄政王在前朝的地位已经是举足轻重,若他又做了您的皇后,身份又到底为何?”
这也是许多大臣心中的问题,戚砚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燕承昱淡淡开口:“他在前朝就是摄政王,在后宫,自然就是皇后,这样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朕教你们吗。”
姚忠一急,还想说什么,却被燕承昱一抬手打断了,“朕知道姚大人要说什么,现在也都不必说了。”
“戚砚从前的身份是西厂督主不假,你们对他的身份一直颇有微词,朕不是不知道。”
“可他现在是辅国公的孙子,忠臣良将之后,你们是对楼家的忠魂有什么意见吗?”
这话一出,没有任何人敢开口。
若是对戚砚的身份有意见,就是对楼家不敬,恐怕就没个善终了。
燕承昱第一次在朝堂上表现出这样强硬的态度,这一次,是为了他的爱人。
“若是其他人还有其他任何想法,都免开尊口,朕不想听。”
燕承昱的声音里满是嗜血的气息,“若再有多言者,就别怪朕不留情面。”
番外三:大婚
启元二年三月,燕承昱正式宣旨,效仿武帝旧制,迎娶摄政王戚砚为后。
因而燕承昱从前没有娶过正妃,这又是登基后第一次立后。
因此,这次的大婚,举办得十分奢华盛大,十里红妆,鞭炮齐鸣,普天同庆。
连京城里的百姓听说了这件事,都赞叹道:“这世间,男子与女子尚且做不到如此地步,而皇帝却能迎娶一位男子做皇后,可见情深啊。”
有人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皇帝一定特别爱这位皇后。”
“我听说啊,皇上为了立他心爱的人做皇后,可是跟众位大臣对峙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