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空气都变得甜腻腻的,分明是秋天,可他却无端觉得有些热,好像喘不过来气一般。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戚砚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冷冷道:“你不专心。”
燕承昱:“?”
燕承昱:“……我怎么不专心了?”
戚砚:“我在这里,你还在考虑别的事,这不是不专心是什么?”
燕承昱失笑道:“那我怎么才算专心啊。”
戚砚躺在一边,左臂把燕承昱拥入怀中,右手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唇,道:“怎么证明给我看,不用多说了吧。”
燕承昱在戚砚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他展颜一笑,随即俯下身,吻了上去。
他们接吻过很多次,但是以往都是戚砚在主动,这一次,却是完完全全是燕承昱在主动。
戚砚感受着他的热情,又在他逐渐乱了气息的时候,耐心引导着他回到正轨。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两人的鼻尖也凑在了一起,连睫毛都在纠缠,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意。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燕承昱喘了口气,刚想说什么,戚砚又堵住了他的嘴唇。
前者,索取与安抚纠缠交织。
后者,则是无尽的予取予求。
良久,戚砚将燕承昱圈在怀里,额头相抵,他小声说:“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十分卑劣的人,无休无止地在你身上索取安全感,以此来证明你爱我。”
“天长日久,你会不会感觉到累啊。”
燕承昱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道:“我就是爱你,不需要证明。”
当下有你
“再说了,你没有安全感的话,那我就给,孤又不是给不了。”
燕承昱直起身子,描绘着他如画的眉眼,看着看着就走了神,“不过你这张脸,长得是真好。”
戚砚挑了挑眉,说:“既然殿下这么喜欢臣这张脸,不如多看看,臣又不是不让你看。”
燕承昱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个人真好看,但又觉得你桀骜不驯,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一边想靠近你,一边又怕你会觉得我居心不良,每天都处于天人交战的时刻。”
戚砚坐起来,往后靠了靠,又把燕承昱拉进了怀里,语带笑意,“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啊,殿下,你一开始接近我的动机,恐怕就不单纯吧,”
燕承昱回想自己一开始的心情,恐怕真让戚砚说中了,他重生回来以后,把戚砚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不放。
那个时候,他对他就不仅仅是对待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