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妃皱着眉说道:“臣妾可否问一句,为何要臣妾殉葬?”
颖妃在地上跪的冷汗直流,生怕听见燕敬说出什么,可她等了一会,燕敬一声不吭。
她才直起身子,缓缓抬起头,看见燕敬已经昏迷不醒,嘴唇还泛着淡淡的紫色。
是毒发了。
颖妃眼见四下无人,拿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腹部狠狠扎了进去,她不敢省力气,直接就疼晕了过去。
李晋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而后又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整个龙章宫,都处于一种不正常的安静当中。
李晋又偷偷吩咐自己的徒弟李学,“去东宫通知太子殿下过来,就说皇上急事找他,让他务必快点来。”
“记住,一定要掩人耳目。”
李学哪里见过这个阵势,连忙问道:“师父,皇上他到底怎么了?”
李晋道:“把你分内的事办好,就什么事情都没有,明白了吗。”
李学重重地点了点头,头也不敢回,赶紧去往东宫的方向了。
孤不弑君
大门紧紧关着,一盏烛火亮着,关住了一切的风霜雨雪。
燕承昱无所事事地躺在榻上吃葡萄,戚砚坐在一旁看书,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燕承昱一边自己吃,一边腾出一只手去喂戚砚,他举了一会葡萄,见戚砚还没吃,催促道:“葡萄。”
戚砚无奈地说:“阿昱,你能看看你都喂到哪了吗。”
燕承昱这才抬起眼,看见自己的手都快戳到戚砚眼睛了,失笑道:“我的错,我的错,”复又把葡萄重新递了过去。
戚砚没接,而是把书放了下来,无端问道:“葡萄甜吗?”
燕承昱顺嘴说道:“当然甜啊。”
戚砚的身子压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那臣,想亲自尝尝。”
说罢,就吻上了那两片薄唇,燕承昱的手不自觉地推脱着,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直到他的终于呼吸通畅起来的时候,戚砚评价道:“确实甜。”
燕承昱没说话,分明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可他还是对戚砚每一次的靠近还有些脸红心跳。
可戚砚就像是游刃有余一样,各种情话信手拈来,不管自己怎么说,最后都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
甚至是在某些时候提出过分一点的请求,每次他装装可怜,自己也就都答应了。
燕承昱心道:这叫什么,这不就是吃定他了吗。
戚砚见他一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将人揽进怀中问道:“想什么呢。”
燕承昱没说话,戚砚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今天那个北离公主跟你说什么呢,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想当太子妃来着。”
燕承昱哑然,“怎么可能,这都敢想,莫不是北离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