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敬看着燕承昱目光呆愣愣的,也不说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是有喜欢的人啦?有什么不敢说的,喜欢谁都行。”
“臭小子,朕可不会棒打鸳鸯。”
燕承昱张了张嘴,有一瞬间他就要说出戚砚的名字了,可还是放弃了。
他不知道燕敬对他的纵容有多大,他不能拿戚砚的性命去赌。
他的爱人,现在还不能说。
燕承昱笑着说道:“您想什么呢,儿臣哪有喜欢的人。”
燕敬满脸怀疑,问道:“真没有?”
燕承昱面对着燕敬深沉的目光,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也只得硬着头皮答道:“真的没有。”
燕敬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那就好,那就好。”
“朕对你没有别的期望,只希望你一生都能平安顺遂,其他的都不重要。”
“爱情太苦了,你母亲,就是死在了朕的怀疑当中。”
“每每想到这里,朕都恨不得杀了当时的自己。”
“可失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我用一生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燕承昱听到了燕敬的话,立马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不然怎么每一句话都像是历经了两世的人一样。
他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直到燕敬的下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燕敬望向远处桂花的方向,虽然在这个角度,他看见的只是重重的墙。
像极了遍寻不得的自己。
燕敬苦笑着说:“是我当时,误会了阿柔与皇叔的关系。”
“一气之下,我就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可没想到她居然会永远地离开了我。”
澄心之境
皇叔?
能让燕敬称为皇叔的人,应该就只有那个人了。
康王,燕榆。
他居然会和自己的母亲有关,这当真是匪夷所思。
燕承昱突然想起上回碰见燕榆的时候,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和他当时那个匪夷所思的笑容。
温和不足,虚假有余。
燕敬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燕承昱的神色变化。
燕敬缓缓说道:“那时候你母亲有了身孕,可却传出来了她与皇叔有染的消息,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可……”
“可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最后也由不得我不信。”
燕敬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道:“外边都在传,说我能穿上这件衣服,还是要仰赖楚大小姐。”
“这种话听多了,慢慢的,也就真的夫妻离心了。”
“后来我想挽回这一切的时候,又碰见了她与皇叔私下见面,当时我实在是气不过,才推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