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显得皇后有些太拎不清了,燕敬本就已经网开一面了,她这个时候去求情,多半是没什么希望的。
…………
思绪流转之时,燕承昱已经到了勤政殿外。
勤政殿外端庄肃穆,冰冷森严一如往昔。
两队锦衣卫分别立于两侧,整齐划一,更衬托这此地是国家政事的核心。
万万不容有失。
可今日,除了森严以外,似乎还有其他的的人存在。
他一眼,就看见了跪在门口的皇后。
冷眼看去,她似乎一瞬间就苍老了很多,像是再也没有力气去维持外表的光鲜亮丽了。
也是,唯一的儿子这就要走了,她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皇后越难过,他心底就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她越痛苦,他就越快乐。
就像是一种,类似于病态的快感。
他又不是圣人,做不来同情仇人这样的事。
没有落井下石,趁机坐收渔翁之利,燕承昱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人了。
虽然他本来想,但是不屑于这么做。
燕承昱的出现,自然也是吸引了皇后的目光,她枯槁的眼神像是瞬间有了光芒。
虽然,其中满满的都是恨意。
皇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燕承昱,冲着他喊道:“叙儿走了,再也没办法威胁你的位置了,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早就等着这一天呢,是吧,怪本宫看错了你。”
“居然真的以为你一脸纯善,原来是狼子野心,你害的叙儿远离京城,从此再无继位之可能!”
燕承昱听着皇后的咒骂声,看着眼前厌恶的那张脸,忽然就觉得很有趣。
原来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确实会变得很疯癫。
尽管,皇后疯癫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声音低沉,颇有些玩味地说道:“母后不会真的觉得,是我害了五弟吧。”
燕承昱看着皇后的目光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看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可人在做,有天在看啊。”
“焉知,是不是您从前做了什么错事,如今都反噬在了五弟身上。”
“因果轮回,都是报应。”
“您也别总怪旁人啊,遇事还是要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燕承昱凑近了皇后眼前,低声笑道:“母后,您说,儿臣说的对不对啊。”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说道:“本宫当年就应该杀了你,就不应该听信其他人的谗言抚养你。”
“你抢了叙儿的宠爱,还抢了他的太子之位,你到底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