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也间接算计了燕承叙一把。
“继续说下去,你跟叙儿又是怎么回事?”燕敬追问道。
“儿臣确实是晕过去了,但是儿臣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五弟,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之后的事情。”
燕承炀顿了顿,看向了燕承叙的方向,又看到了神情自若的燕承昱,瞬间做了这个决定。
他咬咬牙说道:“本来儿臣想要说是实情,是五弟一直不愿意,说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所以儿臣也就被他蒙骗了。”
燕承炀嗤笑道:“可如今看来,分明是五弟想利用苏卉算计太子未果。”
“还利用儿臣替他遮掩,苏卉也是知情人之一。”
燕承叙难以置信地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算计过太子了,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也不能这样血口喷人吧!”
“敢做不敢当是吗?”
燕承炀毫不客气地反问:“为什么,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因为你也想当太子啊。”
“又没有那个能力,只能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燕承叙:“你……”
燕承炀不慌不忙地吐出了最后一句:“不然你为什么要派杀手,追杀苏卉呢?”
燕承昱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只是稍稍暗示了燕承炀一下,没想到他就能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还真是老天都在帮他呢。
可另一边的戚砚,就没有这么好受了。
最后一次护着你
另一边,戚砚还在和樱娘不断对峙。
这个人是谁,又为何而来,他大概心里有数。
可如果不能为他所用的话,再有能力,还不如直接杀了。
当断则断,他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自己的脚步。
戚砚的眼神里隐约闪过了一抹厉色,却又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戚砚展颜一笑,说道:“既然要聊,那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的本名是什么,方才显得更加有诚意一点。”
“我的名字。”
樱娘意味不明地道,“知道我名字的人,可都死了,你确定还要知道吗?”
“我会不会死,向来是由我自己决定,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戚砚淡淡回道:“你实在是,多虑了。”
樱娘突然沉默了,目光看着刚才绑着自己的绳索,良久,才开口道:“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戚砚就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终其一生都只做他手中的棋子,你甘心吗?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可还是想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