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朕怎么了,不用着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燕敬冷声说道,“朕有这样的儿子,真是给朕,给整个皇室都丢尽了脸面!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皇子吗?”
看见燕敬因为燕承炀一副气急了的样子,皇后心中暗喜。
但因为着自持皇后的气度,她装模作样地出来打圆场说:“皇上您别动气啊,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孩子们都得慢慢教的嘛,哪有一时间就什么都好的,欲速则不达,您也不用太着急的。”
“怎么,朕是说她没说你是吧。”
听见了皇后自以为聪明的话,燕敬都气笑了,真不知道他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
成日里只知道勾心斗角,互相陷害,到了正经时候还是只会这些争风吃醋的手段,永远都上不得大雅之堂。
连自己的儿子都能教成如今这个样子,他也真是无话可说。
他对皇后的厌恶,不禁又增加了几分。
她永远,没有办法跟阿柔相比。
可阿柔,再也回不来了。
倒打一耙
听见了燕敬的指责,皇后和丽贵妃也顾不上嘲讽对方,纷纷跪下请罪,低头央求道:“臣妾有错,还请皇上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燕敬吼道:“所背负的责任固然不同,朕不要求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国之栋梁,可再怎么说也要心性纯良,心里有民间疾苦吧。”
“可是现在朕的儿子们,一个个的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的儿子都教导不好,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跪在朕面前请罪,朕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燕氏的列祖列宗。”
燕敬‘啪’地一声用力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接着又对皇后说道:“皇后,你这个一国之母,平日里就是这样替朕管理后宫,教导皇子的吗?”
“怪不得,燕承叙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和你这个母亲脱不了干系。”
“朕忍你很久了,这个皇后之位你要是坐不了,不妨就换一个人来坐。”
“……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您总得让臣妾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皇后是真的不知道燕敬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火,但回想起燕敬刚才说的那句话。
她心里一沉,难道是叙儿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电光火石之间,皇后的脑子转的很快。
她突然想到燕承叙和苏卉一直没有回来,而这几天燕承叙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莫不是他们做出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可这跟燕承炀又有什么关系,燕敬此时这般震怒,要真是这样,今天肯定是不能善了了啊。
搞不好,她也得跟着倒霉。
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燕承昱心里没有一点波动,这一切本就是他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