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身体不好,据说是还不会吃饭的时候就会吃药,平时向来汤药都是不离身的。
但有失也必有得,这位三皇子天资聪颖。
德妃袁皓雪又是帝师袁正之女,袁正还加封了太子太傅,他也算是受到了燕敬的不少关注。
可变故就发生在十年之前,德妃病逝,帝师请辞,告老还乡,燕承逸的身份就颇为尴尬了。
德妃也算是高位嫔妃,再加上燕承逸年龄也大了,别的妃嫔想要抚养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没有母亲护佑的皇子,在这宫中活的又是何其艰难。
他这位三皇兄,前世死的比他还要早。
他没记错的话,他最后好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不治身亡。
而且最后去吊唁的人倒是不少,死的时候倒是多了几分兄弟间的情谊。
“这里景色是很美,孤也很久没看过了,能在这里遇见三皇兄,还真是巧。”
燕承昱也就不见外的坐下了,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燕承逸死的更早的原因,他看着这位三皇兄倒还真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也不算巧吧,我是在这里等你的。”燕承逸冲着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来。
“等我?三皇兄是有什么事情吗?”燕承昱的声音已经渐渐冷了下来,如果他是别有用心的话,他也只当没见过这个人了。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母妃去世之后,我在这皇宫里也就是个透明人。”
他低头看着膝上的古琴,缓缓说道:“听说昨夜皇后被禁足宫中,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关于她的事。”
燕承昱心里陡然一惊,他想起了前世燕承逸的祭礼。
他去的时候,燕承逸身边有一个黑衣人给了他一个纸条,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看那纸条就不知所踪了,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燕承逸是想告诉他的是什么。
而这个时候他又提起了皇后,难道他前世是要提醒自己小心皇后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为什么要告诉他?
“愿闻其详。”燕承昱笑着说道。
“皇后禁足,是你的手笔吧。”
燕承逸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轻声说道,“皇后要是那么容易翻船,那她就不是皇后了,原因只是因为她从未想到你会对她生有什么外心,毕竟你是她的亲生儿子。”
“是么。”燕承昱神色不变,说道,“母后是自己冲撞了父皇,父皇震怒之下才赐了禁足,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燕承逸笑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
聪明人就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如今已经确定那就是燕承昱动的手脚。
他也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隐忍多年,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自古以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看来你已经知道皇后的真面目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在宫里多年,我虽然不才,可也有了些自己的人脉,若是哪日你需要,必定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