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名曲泠,是永安侯府嫡女。
永安侯是有兵权的爵位,不仅尊贵,且有实权,如今位列贵妃,又有皇子,她自然是得意的很。
可前阵子不知道曲家是犯了什么太岁,先是侄儿曲思源莫名其妙地指使刺客刺杀皇上,后来还连累了她的父亲永安侯。
母家的荣宠和前朝的势力息息相关,虽然没人明说,可曲家一旦失势,宫里的人惯会拜高踩低,她向来心高气傲,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听母亲传话过来,说是定国公府所为,不然太子怎么敢搜查永安侯府,她也觉得有道理。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啊。
皇后禁足,她又有了协理六宫之权,虽然贤贵妃和她分权,可那个女人不怎么参与后宫争斗,不足为虑。
重要的是,皇上将筹办端午宴会的事交给了炀儿去做,她最害怕的就是儿子不得圣心,如今看来皇上并未对永安侯府失去信心。
为今之计,还是获得皇上的圣心最为要紧。
丽贵妃倒是看得明白,等哪一天皇上不看重她,不看重父亲,这路也就走到头了。
人啊,还是要多顾顾自己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想法,有一天也会害了她。
疑云密布
燕承昱睡了一觉,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昨夜断断续续伴着他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便喊道:“宁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宁安在门外回道:“回殿下,已经辰时了。”
“你在门外干嘛呢,进来回话啊。”
宁安进来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见床上只有自家殿下一个人,才抬起头来。
燕承昱看到了他这一连串动作,挑着眉奇道,“你找什么呢,这屋子里就你家殿下我一个人。”
宁安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万一戚大人在这里,奴才一进来,这多不好啊是不是。”
燕承昱扶额无奈道:“你能别把孤想的这么饥渴么,戚砚昨天早早就回去了。”
“殿下,外边好些人等着,问昨天发生的事的经过呢,奴才叮嘱过了,让他们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是么,你做的很好。”
燕承昱一边下床一边说,“一会我去趟碧涛院,外边那些人要是问了什么,不能回答的就说不知道,真正原因一定不能泄露,不然孤唯你是问。”
“还有,今晚戚砚要过来,厨房那边你盯着点,多准备点他爱吃的。”
“是。”宁安先应了一声,又问道:“那戚大人爱吃什么啊?”
燕承昱愣了愣,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戚砚爱吃什么。
面对着一脸疑问的宁安,丢下了句,“你看着准备就是。”
虽然昨夜大多数人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皇后被禁足宫中的消息,但今天一早圣旨才下来,众人也只能当做刚刚知道的样子。
宫中的下人也都有自己的关系网,所以在东宫当差的人可算是体验了一回众星捧月的感觉。
由于燕承昱重生以后,把整个东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平时都是许出不许进的,又明里暗里地清理了不少人。
闲杂人等根本不能靠近,更别说探听消息了,不管是谁想在东宫里安插个人都是件不太好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