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一直对儿臣百般照拂,樱娘姑姑也算是看着儿臣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害儿臣呢,兴许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是啊,臣妾向来是对昱儿无微不至,一颗慈母心啊。”
皇后看向燕承昱,觉得他有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自己也不算白养了他这么多年。。
燕敬听了燕承昱的话,不置可否。
良久,燕敬才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朕记得,樱娘是你的陪嫁丫鬟吧。”
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可皇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消耗殆尽了。
燕敬的声音冰冷又威严,“很多事,不是朕不知道,而是朕不想跟你计较。”
“可到了现在,朕恐怕是太过纵容你和定国公府了,倒是让你们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说到底,这还是朕的错。”
“这个皇后的位子你不想坐,还有其他人想坐,朕身边不是只有定国公一人可用,叙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此生也恐怕难有所成了。”
皇后愣愣地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夏荷,朕怜你说出实情的份上,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三十,出宫去吧。”
“樱娘,杖毙;皇后,禁足凤仪宫,非有诏不得出,六宫事宜交由贤贵妃和丽贵妃管辖。”
燕敬叮嘱了燕承昱好好休息后,就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分给皇后一个眼神。
皇后低下了头,眼神中带了几分恨意。
不知道姐姐在的时候,你还会不会这么说话。
你也会对她说,是定国公府生出了什么其他的心思吗。
到底你我也还是多年的夫妻,在你眼里却什么都不算,连我的儿子也要低人一等。
凭什么。
我在想着你
燕承昱在一旁默默打量着皇后的神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皇后突然站起来,神色倒还算得上平静,也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她的目光扫过燕承昱,又看了看此刻还站在这里的戚砚,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今天发生的事都太不自然了,天底下真的有这样的巧合吗?
至少皇后自己是不相信的。
虽事已至此,她也仍旧保持着皇后的架子,假惺惺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本宫就是禁足而已,没事的,你别担心,赶快把身子养好才是。”
燕承昱说道:“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查明是谁想要害您,不会让您蒙受不白之冤的。”
燕承昱这话说的十分巧妙,只说要查明,但是查不查可就不一定了。
皇后点点头,显然也是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只是叮嘱道:“定国公府同样也是你的倚仗,若是皇上不信任定国公府,那你的处境也会愈发举步维艰。”
“若是听懂了本宫的意思,那下一步你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