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
燕承昱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再也装不下其它什么人了。”
燕承昱找个空白就要说一遍自己喜欢他,他就不信,戚砚会一点也不动心。
戚砚并没有打算放任着自己沉沦,他还有其他事要做。
可燕承昱的眼神,还是让他心里一阵刺痛。
半晌,他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知道了。”
眼神温柔,神态平和。
未曾言明,虽然他们之间还有疑问没有解决。
却已经足够让燕承昱明白,我知晓你的心意。
这样就够了。
…………
夜半时分,月光柔和地散落在地面上。
燕承昱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与戚砚相处的点点滴滴,轻轻笑了一下,心里感受到了阵阵甜蜜。
哪怕戚砚仍然没有正面回应过的他的心意,可他的眼神骗不了人,那样的温柔,燕承昱不相信谁都能有。
可除了甜蜜以外,燕承昱还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他总觉得戚砚告诉他的事很奇怪,似乎还另有隐情。
曲斌战功赫赫,也是楼家之死的潜在利益获得者,戚砚究竟是查出此事与他无关,所以没有动手,还是他已经有了其他谋划,只是自己还未发觉。
他真的没有查到是谁害了楼铮么,那为什么他对皇后与定国公有这样强烈的恨意。
还有陈林,这个人出现的时间点,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要不要暗地里追查这些,他还在犹豫。
不管怎么说,他都应该相信戚砚才是。
他这个人很敏感,他也不愿意把他往外推。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白日里想着戚砚,晚上也梦到了戚砚。
可梦里的他,似乎和他平时见到的他不太一样。
梦里的戚砚脸色惨白,手中长刀还在滴着血,在雪中留下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花,凄美冷艳。
戚砚神色冰冷,用刀尖指着一个人,冷声说道:“就这几个人,还想拦我?”
“回去告诉你们主人,我最讨厌别人玩这样的把戏,下次可就不只是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
潇洒至极,狂妄至极。
可在戚砚身上,却丝毫没有违和之感,反而相得益彰,更加衬得他整个人骄傲肆意。
可神情中又透露出几分悲伤,脆弱到了极致,便无欲而刚了吧。
燕承昱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