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憋屈,王胖子这是存心折腾他。
憋屈!窝火!
他心里把王胖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工位,就盼着何雨柱赶紧把他提拔起来,让他也能在王胖子面前扬眉吐气!
他必须得有个官职,哪怕只是个小组长,也能压住王胖子,不再受这份窝囊气。
……
晚上,何雨柱坐在桌前对着一张白纸愁。
李怀德让他为人民大会堂的表彰会准备一份言稿。
这玩意儿可比拆一台八级精度的机床难多了,他抓耳挠腮半天,纸上还是一个字没有。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了。
“谁啊?”何雨柱正好借机歇歇脑子,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满脸堆笑的刘海忠,手里还提着一瓶用报纸包着的二锅头。
“二大爷,有事啊?”何雨柱把他让进屋。
刘海忠把酒往桌上一放,搓着手就凑了过来,那姿态比对自己亲爹还恭敬。
“柱子!恭喜啊!全国劳模!咱们院里这是出了真龙了!我今天在厂门口看见你那照片,好家伙,真精神!”
何雨柱拉了条板凳让他坐,没接话茬,拿起桌上的铅笔转来转去,心思还在那稿子上。
刘海忠自己嘿嘿笑了两声,见何雨柱不冷不热的,心里有点打鼓,终于还是没忍住,把话往正事上引。
“那个……柱子,你看,你现在都是全国劳模了,这威望,这地位……”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那个……提拔的事儿……”
何雨柱正被言稿搞得头大,听他提这茬,转笔的动作停了一下。
“哦,那事啊。”
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刘海忠,语气倒是很平和。
“二大爷,你这事我记着呢。不过你也知道,我刚评上这个全国劳模,影响大,全厂上下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厂长特意嘱咐了,这段时间人事上要稳,不能出任何岔子,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先踏踏实实干着,别再跟王主任起冲突。等这阵风过去了,年后的干部评议会上我肯定提你。”
这话听着句句在理,还透着一股子亲近。
可刘海忠听在耳朵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每次何雨柱都是同样的话术。
又等?
又是等年后?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
他觉得何雨柱就是在敷衍他。
这是拿他当猴耍呢!
但他脸上一点没敢露出来,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哦,哦……行,行!我懂,我懂!你先忙……我等得起。”
又干巴巴地坐了一会儿,刘海忠感觉自己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再也待不住了,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一回到自己家,门“砰”的一声关上,二大妈刘氏正端着一盆洗脚水从里屋出来,被吓了一跳。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跟谁置气呢?”
刘海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一句话不说。
“问你话呢!到底咋了?”二大妈把水盆往地上一放,凑了过来,“柱子怎么说?是不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