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里,其他考生这会儿也不急着去自己考场了,干脆都围在这儿,想看看这出百年难遇的大戏。
何雨柱拿起图纸,扫了一眼,就往旁边一扔。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直接启动了车床。
嗡——
机床轰鸣声响起。
他没用任何测量工具,凭感觉就把圆钢装夹好。
挂挡,对刀,进刀。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车刀切入金属,出清脆的“唰唰”声。
一长串滚烫的铁屑,像不断线的带子,盘旋飞出。
所有人都看傻了。
十分钟后。
车床停了。
何雨柱取下那个还冒着热气的零件,随手往检验台上一扔。
“下一个,铣工。”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铣床。
钱考官哆哆嗦嗦地拿起游标卡尺冲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呆立在原地,手里的零件“哐当”一声掉在台面上。
又是完美!
尺寸精度比图纸要求的还要高!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整个考场,成了何雨柱一个人的表演舞台。
刨工!镗工!磨工!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在一个又一个工位间穿梭。
无论多复杂的零件,多刁钻的要求,在他手里,都跟玩儿似的。
那些临时被叫来的考官们,从最开始的愤怒、不屑,到震惊、麻木,最后,全都变成了朝圣。
他们不说话了,也不出题了。
就那么几十号人,像一群小学生,跟着何雨柱屁股后头跑。
他走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整个学校,鸦雀无声。
只有各种机床出的,富有韵律的轰鸣声。
周文怀站在人群外围,眼眶早就湿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天才……真正的天才啊……”
终于,何雨柱走到了最后一个工位,电工。
考官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指着一张复杂的电路图和一堆零件,苦笑着说:“小何同志,题目是……是装配一台电机控制器,并且排除我预设的三个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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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拿起图纸,不到十秒钟,就用红笔在上面圈出三个地方。
“故障一,这里缺个电容,业余。”
“故障二,这根线接反了,粗心。”
“故障三,这个继电器的型号不对,外行。”
说完,他把笔一扔,开始动手接线。
那轻蔑的点评,听得电工考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五分钟后,他合上电闸。
嗡——
桌上的电机平稳地转动起来。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