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蔫下去的妻儿,心里又恨又怕。
恨何雨柱心狠手辣,也怕自己再行差踏错一步,就真的是万劫不复。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子算计劲儿又从骨子里冒了出来。
“哭解决不了问题,打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看向阎解成。
“解成,你大了,也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从下个月起,你每个月必须交五块钱生活费回来。”
阎解成一愣,张嘴想说什么。
阎埠贵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另外,你住家里,每个月再交两块钱的住宿费。”
“爸!”阎解成急了,“我一个月才挣几个钱?你这一下就要去七块,我还活不活了?”
“你不活,我们全家就得饿死!”阎埠贵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少一分钱,你就给我滚出去!”
他又转向杨瑞华。
“你也别嚎了,明天就去街道办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糊纸盒、纳鞋底的零活,能挣一分是一分。”
安排完这一切,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我也得……赶紧再找个活儿干……”
屋子里,再没人说话。
只剩下压抑的、绝望。
两天后。
周老乐呵呵地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大好事!”
“市里的八一农业机械学校,过两天要举办全市的技工联合考核!我直接给你把八级钳工的名给报上去了!”
考核当天,天刚亮。
何雨柱跟着周老骑着车来到学校做了登记,就等着考核开始了。
“老周!”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周文怀一抬头,立马笑开了花。
“老李!老张!你们也来了啊!”
迎面走来几个和周老差不多年纪的老师傅,一个个都是市里各大工厂响当当的技术大拿,也是这次技师评定委员会的成员。
几人一见面,就热络地寒暄起来。
“我们厂里那几个小子,非要来试试,我能不来盯着吗?”姓李的老师傅拍了拍周文怀的肩膀。
“你们轧钢厂这次派谁来了?还是老孙他们几个?”姓张的师傅好奇地问。
周文怀听了这话,腰杆一下就挺直了,脸上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
他一把将身后的何雨柱拉到跟前,一脸的得意。
“老孙?他们倒是来了,不过不是我带队!”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厂技术科的副科长,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