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以后我王保国这条命,就是您的!”
“起来!”
何雨柱没好气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样子。”
“以后把活儿干利索了,比啥都强。”
下午,何雨柱溜达到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见他进来,笑着扔了包大前门过去。
“老弟,有什么事儿了?”
何雨柱把许大茂房子的事一说。
李怀德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拨给了房管科。
“喂,老张啊……”
“许大茂那间房,对,分给食堂的王保国。”
“谁的人?何主任的人,你看着办就行。”
挂了电话,李怀德冲他一笑。
这事办完,何雨柱的日子过得舒坦。
食堂里,他现在就是说一不二。
那个正主任方万明,见了他都绕着墙根走。
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就步了许大茂的后尘。
何雨柱每天背着手在后厨溜达一圈。
然后就搬个躺椅在后院晒太阳,小日子过得比厂长还滋润。
这天,他吃饱喝足,闲得骨头痒。
就跑到生产车间去溜达。
刚走到轧钢生产线附近,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一台机器。
那机器半死不活地停着,周围的工人个个耷拉着脑袋。
空气里都是一股子机油和泄气的味道。
“咋了这是?铁疙瘩又闹情绪了?”
何雨柱拍了拍一个熟脸工人的肩膀。
那工人回头一看是他,赶紧递了根烟。
“何主任,您怎么来了?”
“别提了,那台苏联老大哥留下来的宝贝疙瘩,又趴窝了。”
“技术科那帮秀才围着它转了两天,愣是没辙。”
“这不,厂里没办法,从外面请了个苏联专家过来。”
人群中央。
一个金碧眼、人高马大的毛子,正叉着腰。
他对着机器指指点点,嘴里“哇啦哇啦”地喷着俄语。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翻译,满头是汗地转述。
“伊万诺夫先生说,这个轴承磨损严重,必须更换。”
“线路也老化了,维修起来非常复杂……”
“需要……需要五百块的专家费。”
“外加两瓶茅台,材料费另算。”
车间孔主任一听,脸都黑了。
五百块?还两瓶茅台?
这都够一个高级工人半年的工资了!
这哪是修机器,这是明抢!
“同志,这……这也太贵了。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翻译跟毛子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