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校长停顿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教课了。”
“去后勤处,扫厕所。”
“至于工资……”
孙校长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股解气的劲儿。
“就按你在外面跟大伙儿说的。”
“二十七块五一个月!”
“组织帮你圆梦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使阎埠贵社会性死亡,造成严重精神与财产损失,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年!】
【当前剩余寿元:o年零个月!】
……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正在指导马华和胖子刀工。
脑子里突然响起的提示音,让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抄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浑身舒坦。
系统直接奖励了三年的寿元,看来这次阎老抠肯定是挨了个大处分,搞不好被开除都不一定!
……
校长办公室里,阎埠贵瘫坐在地上耳朵嗡嗡的响。
只有“二十七块五”这几个字,在脑子里反复冲撞。
每一次,都让他的胸口闷得慌,一口气堵在那儿,上不来也下不去。
阎埠贵猛的扑过去,一把抱住孙校长的大腿。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校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孙校长被他缠得不行,一脚把他踢开。
“胡搅蛮缠!”
“这已经是看你在学校这么多年,从轻落了!”
“不然就你干的这些事,直接开除都够了!”
“滚出去!”
阎埠贵被赶出了校长办公室。
他站在走廊里,眼神是空的。
来来往往的同事都对他指指点点。
那些压低的议论和眼神,一下下刺在他的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听说了吗?要去后勤扫厕所了。”
“活该!平时抠抠搜搜的,连学生家长的便宜都占。”
“这下好了,求仁得仁,二十七块五,哈哈……”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被所有人围观。
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在反复冲撞。
何雨柱!
阎埠贵恍惚地回到办公室,呆坐到下班,甚至都忘了去后勤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