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没拒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脑袋里却想着事情。
她很肯定一件事,她腻了。
她现在想踹了顾家这个包袱,他们关自己屁事,照顾他们到现在,她已经够仁至义尽。
手中的鸭腿,被林末给扔得远远的,拿起酒壶,直接喝了一口。
扭头,发现张敬山一直看着自己,嗤笑,“没见过女人喝酒?”
“可能吗?”
张敬山反问,“喝酒的女人多了去,但像你这般喝出豪迈感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夸我,还是贬我?”林末摇头,眼神慵懒的看着前方越来越暗的天色,等处理了原身身上的这些破事之后,她要浪迹天涯。
“当然是夸你,”张敬山轻笑,要不是她很特别,自己怎能几眼就认定她?
眼神认真且带着期待,“林娘子了,既然来了,要不在这玩几天再回去?这里虽贫瘠,但好玩的地方也不少,而且特别适合狩猎,我带你去狩猎如何?”
她应该喜欢狩猎吧。
想爆狗头,怎办?】
狩猎?
林末从来就没玩过,所以张敬山提议时,她没有拒绝一口应了下来。反正她现在也不想回去,就想好好的放松一下再说。
至于顾家的狼崽子们,林末直接抛到脑后。
她这个人的性情就这样,不管,就不会放在心上,就连多想一下都不会。
所以,确定之后,林末放飞了自我。
吃饱喝足,找个客栈睡了一觉,第二天张敬山来找她时,没有任何犹豫和他一起进了山。
不得不说,这里的山,地势比较平坦,不像顾家村那边的山,给人一种直直的感觉。
策马在山林中奔腾,越深入所见的小动物也就越多。
张敬山掏出一支箭,对着前头的一只野鸡,左眼眯了起来,拉弓、瞄准,松手。
箭,势如破竹,带着破空声,正中目标,
野鸡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直接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怎样?”张敬山一脸得意的看向旁边骑着马的林末。
“不错,”林末认真点了点头,她就不会射箭,不过……
眼神落在不远处趴着的兔子上,嘴角轻勾,右手一个翻转,一把锋利小巧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手腕一转,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以极快速击中兔子,并且把其给击飞。
林末挑眉,“我也不差。”
张敬山强忍着笑意,“嗯,是不错,真棒。”
“你这笑容,有些假。”
林末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径直朝被她射杀的死兔走去,拔出自己的匕首,一脸嫌弃的在兔子的毛皮上擦干血迹。
张敬山拿着他的箭走了回来,而被射死的野鸡,被他拿了过来,“要不,现在给你做个叫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