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差对自己微笑,他脸上的血肉如同蜡油一样融化下淌,露出里面森森白骨,穿着弟弟衣服的骷髅张开口在询问:“为什么要让我替你去死呢?”
“啊!”日向日足收回手,他知道自己进入了幻术中,慌忙扰乱自身查克拉从幻术中解脱。
刚出幻境,就看到月野树的剑刃已经划到喉咙前,日向日足侧身躲避,剑尖在他的下巴处划出一条深深的伤痕,血液飞溅。
“族长大人!”观战的日向忍者们惊呼出声。
日向日足惊出一身冷汗,他快速后跳和月野树拉开了距离,不敢和少年的眼睛对视。
“竟然同时拥有两种瞳术。”日向日足用袖子擦拭着下巴,“孩子,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月野树站在树上盯着日向日足,对方头顶上的血条消失了,这是打完了的意思?
走剧情?难道是有任务?
“我是根部忍者。”月野树想到了自己的阵营任务,将自己才刚获得的身份抛了出去。
日向日足:根部!
“团藏那个老匹夫!!!”有脾气暴躁的日向忍者已经开始骂了。
“竟然是根部,团藏得不到日向的忍者,就对日向流落在外的血脉下手了?”
难道是利用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得到了日向一族的细胞,然后人工孕育出的孩子吗?
也不怪他们这么猜测,团藏一直致力于给自己麾下的根部增添强大战斗力,尤其是各个强大忍族里一旦出现好苗子,他必然出现,来一句:加入根部吧。
其中团藏最想要的就是两大瞳术家族的忍者,不,应该说想要的是将他们的瞳术力量收为已用。
奈何宇智波脾气又臭又硬,日向又有宗家分家制度,前者拉不拢,后者不好用,团藏的根部从来就没有宇智波和日向的影子。
只要团藏有那个能力,他们丝毫不怀疑对方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到日向忍者的某些东西,人工培育出一个孩子来。
忍者生存压力那么大,尤其是三战刚结束时,没了生命威胁,手里也多了点闲钱,出任务的时候去外面类似游廓的地方玩乐一番,并不奇怪。
虽说忍者三禁,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忍者在严格遵守,就比如自来也,他对这种地方肯定熟悉的很。有些陪酒的地方,钱给多一点陪的就不只是酒。
“这必须要找火影大人说清楚!”一名日向忍者愤愤不平道,“日向的人,怎么能留在根部呢!团藏也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才对!”
在日向一族的众人愤愤不平时,木叶医院内,团藏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珠子转动,瞧见了守在床边的根部忍者,刚醒过来的团藏视线还有些模糊,好一会才分辨出这个忍者的身份来:“是你啊,品。”
代号为品的根部忍者对团藏点头说道:“您终于醒来了,团藏大人,关于您带到根部的月野树,出了些问题。”
月野树?
团藏的思维僵硬的转动,终于他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气的眼珠子瞪大,就要坐起身,然而胸口的闷痛让他不得不躺下来。
“那个小子,他是又惹出了什么麻烦吗?”
“是的。”品将月野树进入到根部后的事情和盘托出,“油女龙马大人严重烧伤,呼吸道感染,此时就住在您的隔壁房间。根部忍者也有三十六人在逃离基地时被火烧烟呛,在修养中。”
“品,我睡了多久?”
“六个小时不到,团藏大人。”
“所以,不到六个小时,他就惹出那么多事来?”团藏怀疑的看着他,“还有,他自杀后身体消失离开结界的事,你没有撒谎?”
“您可以查看我的记忆。”
“好,我知道了。”团藏缓缓坐起身,他的手臂扶着床头,“告诉我,那个小子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品刚想要回答就听到轰隆声,两人扭头从窗户往外看,就瞧见日向族地生长出的树海。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团藏摆了摆手。
“品,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您说。”
“杀了月野树。”团藏的眼眸阴冷,“不听话的棋子,就是无用的东西,再强,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是,但如果……”
“一次两次不死,就多杀几次。”团藏思考了片刻后说道,“超过十次还是不死……就别管他了。”
“是。”
“还有,告诉猿飞日斩,让月野树进入根部只是一句玩笑。强大的忍者,还是要留给暗部才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