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奉君还当这是十年前吗?他如今哪里能比得过十年前的自己。
君後站起了身,掀开垂落的珠帘,听着清脆的碰撞声,心情微转好,「走吧,去见圣上。」
月色朦胧,少时心仪的人正坐在地上,毫无仪态的雕着木工,一个成型的木雕美人愈发精细。
她听见门外的动静,不耐烦皱眉,连头都懒得抬:「不是说了吗?谁都不准进来。」
「陛下,是我。」
「玥儿,你怎麽来了,你看我刻得像不像你?」皇帝笑弯着眼眸,如今没有外人在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的心情,「是囡囡有什麽事情吗?」
「陛下还记得我当初的模样,我已经有些模糊了。」君後无奈的摇头,随後就要坐下。
谁知在他要坐下的瞬间,皇帝就立刻扶住他,「玥儿坐凳子,地上冷。」
「陛下多虑。」君後席地而坐。
皇帝的劝说在他眼里丝毫没有力度,君後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不再好看的手,沮丧了点,「陛下不恨我吗?」
这麽多年他从来没有给过皇帝好脸色,哪怕家里的人多次来劝自己,也仍然使着性子冷淡待人。
「不恨,是我没有护住玥儿的孩子。」
面对心上人,皇帝不再是姜眠面前那样别扭冷漠的模样,她垂眸,「玥儿生我的气是应该的。」
「不怪陛下,现在囡囡找回来了,我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陛下。」
年轻时,他便时常怀疑陛下的真心,可对方却始终没有腻烦,让他稳坐君後之位,哪怕当初最受宠的临奉君也没有动摇自己的位置。
现在已经过来十馀载,陛下还是如一日的待他,便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更别说这是一国之君。
「那玥儿叫一声妻主来听听。」皇帝得寸进尺起来。
「陛下?」
「玥儿叫错了,重喊。」
屋外是淅淅沥沥,不知停歇的雨,将浓墨重彩的感情逐渐稀释再稀释,却发现那颜色始终如一。
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年一舞便能叫皇帝倾倒的美人如今淋成了落汤鸡,在疯子堆里鹤立鸡群,一舞接着一舞。
束好的发髻已经胡乱散开,粘稠的雨将他的眉眼浸湿,仍不知疲倦地转动裙摆。
令人唏嘘。
第69章第69章白切黑又开始脑补了
夜色浓稠。
把人折腾过头,以至於娇皮嫩肉的美人已经磨红了皮肤,眼尾更是被泪水浇得嫣红。
许知久被她抱在怀里,十指紧扣,脸颊还带着方才激烈後的绯红,这下一句声音也撬不出来。
不就是用系带捆住他的手腕,姜眠自觉没有玩得太过火,但思虑自家夫郎的情绪,没有再逗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