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修听了这话脸色更沉了,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却不能确定,他毕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
在白悠悠前,见到他的雌性都是怕的要死,连看到都不敢多看他一眼,更别说投怀送抱了。
所以他虽然有了一些猜想,却觉得不真实,怀疑是自己发情期到了脑子不清醒,误解了这个雌性的意思。
鲁修眼睛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不确定的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啊!”
小月见鲁修还接自己的话,并没有当时在木屋里那么冷漠绝情开口就让她离开,就以为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觉得自己有戏。
连忙又往前走了几步,等离鲁修近了一点时,发现鲁修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她的眼神变的更冷了,她的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可已经这样了,她并不想放弃。想着就算不成那也只是求偶失败,鲁修也不会把它怎样,这事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不要紧。
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以后,小月便壮着胆子,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鲁修,娇声说道:
“族长,我知道你跟巫主的感情很好,没想过要插入你们!只是现在巫主在虚弱期,并不能跟你交配。
我看着你这几日这样难受心里特别难过就想用这幅身子为你解忧,就当是报答你跟巫主的照顾了!”
小月说着见鲁修还一动不动的,并没有要接她话的意思,便狠了狠心决定试一下色诱跟以退为进。
她一咬牙,直接抬手开始慢慢解自己兽皮裙的带子。
边解边含情脉脉的看着鲁修,做出一副羞涩模样,继续说道:
“我这副身子还没有跟雄性交配过,是柔弱了些,还请族长不要嫌弃。
这都是我自愿的,事后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扒着族长让你负责,族长可以放心!”
对付贱人一脚足矣
小月说着话已经把兽皮裙的带子给解开了,并且已经拉到了胸口,只需要再往下拉一点点,就会露出……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样色诱发情期的鲁修,鲁修应该会把持住不住直接扑过来才对。
结果等她把话都说完了,鲁修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里也没有一点情动的变化。
这让她有些不安,觉得事情好像跟她预想的很不一样。
被鲁修那没什么情绪的眼神看着,她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可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上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忍着心慌往鲁修跟前走了两步,就想直接把兽皮裙脱掉扑上去。
结果鲁修的动作比她还快,在她靠近的时候直接迎了过去。
小月见此就是一喜,并且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鲁修假正经,非要她做到这样才回应她。
她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含羞带怯的笑容,刚想直接把衣服脱了迎上去,却突然觉得胸口一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飞出了老远。
她只来的及吐出一口鲜血就直接晕死了过去,而鲁修收回刚刚踢出去的脚后,还在地上摩擦了一下,满脸全是嫌弃之色。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身上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一直都防着别人惦记自己的小伴侣,却没想过有一天会有雌性跑来惦记自己,还这么不要脸皮的来色诱。
他抬眼看了一眼已经生死不明的小月,只觉得这个雌性是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搞不懂这人是哪里来的信心跟脸,觉得他有了白悠悠那样的伴侣以后,会看的上她这种矫揉造作的雌性,简直就是专门来恶心他的。
鲁修被这么恶心一回,心里那点因发情期而来的燥热都稍微淡了一些。
他在地上把鞋底磨了又磨,确定不会沾染半点恶心的气息后,他便头也不回的直接朝着部落外面走了,根本没有再看过小月一眼。
至于小月的死活,他更不会在意。
等鲁修走后,没过一会,就有两个运送河沙的雄性兽人路过这里。
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小月都有些惊讶,在发现小月衣衫不整嘴角有血后,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小雌性是不怕被哪个发情期的雄性给祸害了。
他们不敢去触碰小月,就怕留下自己的气味惹火烧身,同时也不敢耽搁,赶忙跑去找了木一过来。
木一听到这个情况后也是吓了一跳,不敢多想赶忙带着木二一起去了现场。
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别的兽人,当知道这个情况后,也跟着一起来了。
等到现场后,木一为了避嫌,首先让木二这个幼崽去看了看人是否还活着。
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这个小雌性虽然生命体征非常虚弱,却还留有一口气,还能再抢救一下。
木一不敢犹豫,直接拿出一颗白悠悠放到他这里的强身健体丸给小月喂了下去。
然后就想把人带到白悠悠的住所去让白悠悠看看,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处理,也要看看白悠悠的意见。
可想搬动小月的时候却犯了难,小月现在的兽皮裙松松垮垮的,稍微碰触就会掉落,到时候万一全露了出来,说不定就会说是他们这群雄性故意想占便宜。
最后木一无法,只得让人去喊来了红婶跟花婶,等她们来了后,才一起去了白悠悠的住所。
白悠悠在鲁修走后并没有真的躲进空间里,她觉得现在在部落里并没有多少位置。
就算有,她现在清醒着,发现不对完全可以再躲进空间里。
白悠悠正靠在床上做前两日还没做完的衣服,突然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她第一反应就是鲁修是不是又去了比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