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要造反不成!”
“造反?”温燕真咀嚼着这两个字,嘲讽地看了姜绫云一眼,轻轻一指,“这话,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姐姐才是。”
姜执月继续装糊涂,面上的愤怒与姜绫云如出一辙:“你什么意思!”
温燕真不耐,“我是奉陛下口谕,来守着罪妇姜氏!”
“罪人赢朔下毒谋害陛下,属十恶不赦,已被拿下!姜氏身为罪人赢朔之妻,自然同罪!”
“你胡说!!”
姜执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宣王怎么会谋害陛下!你胡说!”
不光姜执月震惊,太后和贵妃也很震惊。
先是宸妃带着魏王妃来围了建章宫,杀了建章宫几个企图反抗的宫人。
为了保护太后,贵妃和姜绫云也只能按兵不动,而后宸妃很快离开,留下温燕真在此。
可她一直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后和贵妃也都悬着一颗心。
没想到,姜执月一来,温燕真就说出了这件骇人听闻的事!
宣王赢朔谋害陛下?!
这怎么可能呢!!
太后深吸一口气,看着温燕真有恃无恐的态度,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她起身,贵妃连忙上前扶着她,被太后挥开。
太后到底是在宫里纵横多年,对眼前这个局面,也并不慌张。
她看着温燕真,“你囚禁哀家和贵妃,是为了掌控后宫。”
“叫来姜家这小姑娘,是为了防无病?”
温燕真笑着看向太后,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给太后行了个礼:“皇祖母真不愧是定海神针。”
太后眉头一皱,“这么说来,薄阳中毒,也是你和宸妃的鬼蜮伎俩!!”
姜执月一愣,薄阳长公主中毒了!?
温燕真哈哈大笑:“您现在才发现,看来这毒我的确下得很成功。”
见温燕真如此果断地承认了,太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不敢杀哀家,却敢杀薄阳。”
“哀家也实话告诉你,若你不给出薄阳的解药,哀家定会在魏王登基之日,血溅宫墙,叫天下人都知晓嬴焱得位不正。”
温燕真对太后的威胁似乎没放在眼里,“太后娘娘为罪人赢朔痛心疾首,突发恶疾暴毙,在史书上也是说得过去的。”
姜执月顿时紧张了起来,太后威胁温燕真,只怕温燕真不会吃这套。
太后冷笑:“无知蠢妇。难道你以为把住了宫城,天下就会是嬴焱说了算吗?”
“即便如你所言,哀家暴毙而亡,哀家的遗体要在护国寺摆放百日,百僧超度。”
“哀家早有密旨,只要哀家不是寿终正寝,这道密旨就会公之于众。”
“难不成,嬴焱能将护国寺的众僧都杀光?那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吗?”
太后这话让温燕真成功地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