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懋也就罢了,到底是跟着父皇多年出生入死的情分。
那区区的边军守将算什么?
父皇就这么偏心吗!?
听到魏王发脾气,迟修文反而摇摇头:“殿下,不如换个想法。”
魏王阴恻恻地看向迟修文:“说。”
迟修文淡淡地笑道:“殿下何不将此当成是陛下给英国公府的恩惠呢?”
魏王眯着眼睛看他:“恩惠?”
迟修文道:“英国公眼看着就要油尽灯枯了,陛下准允姜家外嫁女回京,自然,是奔丧的。”
魏王冷着脸,对迟修文这个说法不屑一顾。
“即便是奔丧,也不代表父皇不会将兵权交给他。”
迟修文莞尔:“京中有这么多武将,单拎一个出来都比那边军守将资历要高。”
“便是陛下愿意,也不见得旁人就愿意。”
想要的东西近在眼前了,魏王整个人都有一种焦虑的感觉。
听到迟修文还在给他打哈哈,魏王脸色不好看了。
“说人话!”
迟修文面色一僵,随即很快恢复过来:“那就先把宣王手中的京畿卫戍夺过来。”
“用京畿卫戍,换云麾军的一部分兵权。”
姜芝雪
“夫人,小公子醒了,正哭着要找您。”
姜芝雪刚换下骑行的披风,英气十足的脸上冒出个问号来。
“哭什么,抱过来玩。”
姜芝雪一声令下,侍卫就把小娃娃抱了过来。
只有几岁的小胖崽已经会看脸色了,看到阿娘脸色笑嘻嘻的,他就哭得更大声了。
姜芝雪面不改色地捏着他自己的小胖拳头往他嘴里塞。
小胖崽都惊呆了。
阿娘……?
因为太过惊讶所以停止了哭泣的幼崽呆呆地看着自家娘亲。
姜芝雪坏心眼地笑了出来:“看,这不就好了嘛。”
黎负山见自家夫人这么逗弄儿子,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很温情地接过了儿子。
姜芝雪看到黎负山来了,摆摆手,让侍卫侍女都退了下去。
“如何?探听到了京中的消息吗?”
姜芝雪面上多了一点儿担忧的神色。
她自从收到了阿爹和六妹妹的家书,就马不停蹄从边境往京城赶,一点儿半点都不敢耽误。
大伯父身子素来强健,之前还去了江南道查案,怎么会在京城被行刺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呢?
姜芝雪的脑子里一瞬间就闪过了许多年前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