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月不敢将自己心中的害怕说出口。
而陆青骁在此时也迅速想到了上一次姜执月说的那个梦。
他立刻道:“不会的,阿婵,你相信我,也要相信世伯。”
“他会平安回来的。”
“他说了不会错过你阿兄的婚宴,他一直都言出必行。”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嗯?”
陆青骁只知江南凶险,当下却也不能如实相告。
只能先尽力安抚姜执月。
姜执月几乎有点儿冷静不下来。
陆青骁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低声说道:“慎墨前些时日已经去江南了。”
姜执月闻言一愣,“慎墨……去江南了?”
陆青骁低头看着一双杏眼微微泛红的小姑娘,安抚道:“是,算算日子,这几日就该到了。”
听到陆青骁说的这句话,姜执月的心愈发不安了。
“这么严重吗?”
要从京里,派慎墨去江南。
陆青骁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微微笑道:“你要相信你阿爹。”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文臣诛心,武将索命。
“真是废物。”
温燕真厌恶地看了正在燃烧的纸条,面色极为不爽。
杏草面对温燕真的怒火已经与从前不同,这会儿她跪着不敢说话。
自从上次被王妃赏了一巴掌,杏草就明白自己在王妃心里的地位是远不及司碧的。
也是因为那一巴掌,杏草也明白过来,王妃的心到底落在何处。
这会儿是因为温家那边办事不力,王妃动怒了。
“杏草,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没用的人早些除掉。”
温燕真发了脾气,原本是想要借个孩子调动祖父的争斗心,偏偏没想到这件事就这么被人打破。
只不过是找个人这么简单的事!
怎么就能这么晦气!
杏草不敢多言,连忙点头:“是,奴婢一定处理干净。”
温燕真扶着肚子坐下,深吸一口气:“林氏那边如何?”
杏草道:“太医说如夫人忧思过多,不利胎儿,开了安胎药。”
温燕真皱眉:“她到底整日在想些什么?去敲打敲打,这个孩子若是保不住,她在王府也没什么价值。”
对于林玉钟,温燕真是根本不在意的。
她看得出来,林玉钟的确对魏王另有所图。
只内狱的那个女人……
温燕真眉眼垂了下来,不过是个姑母,怎么就值得这么惦记了呢。
难道这当中还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吗?
温燕真素来敏锐,当下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得不多思多想。
“你去林家,探探口风,就说她惦记着姑母,连孩子都顾不上了,看看林家的反应。”
温燕真眼神锐利了一瞬,她不想让任何人打乱当下的局面了。
如今英国公府炙手可热,甚至还出了科举高中的姜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