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舞弊案,杀都杀了那么多人。
到谢稷身上却可以称得上是毫发无伤。
荣安帝……有这么信任谢稷吗?
姜执月脑子里非常疑惑,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正是因为不敢,才私下叫骂。”姜宛白脸色也冷了下来。
兰宁郡主眨眨眼,她倒是不知道怎么劝说好。
实则,姜家姐妹都通透。
“那就小小地吓唬她一下。”姜执月挑眉。
不就是心虚害怕所以小声了嘛。
兰宁郡主一听,立刻积极起来:“你准备怎么做?要不要我帮忙?”
姜执月看了她一眼,“就不怕回去被王爷王妃责骂吗?”
“骂吧骂吧,我近来没少挨骂。”
兰宁郡主满不在乎,反正她是老幺。
父王母妃嘴巴上说得严格,其实还是舍不得动她一根汗毛的。
不过是小骂几句,不痛不痒。
“来来来,过来……”
姜执月一肚子坏水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偏偏谢馥不长眼地要撞上来。
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毕竟也是新任宰相的家眷,没道理听到别人指鼻子骂了,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吧?
给对方点儿教训,很合理啊。
长缨与抱琴等人带着自家小姐蔫坏的主意就去了。
四人起身,凑近了隔壁仔细听,过了一会儿果然就听到了对面气得摔碗的声音。
姜执月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这声音传了出去,那边又安静了。
“你要如何分辨我?”
“你真的送了她一碟子鸡嘴鸭舌啊?”
虞映水好奇地看向正在练字的姜执月。
她这些时日被阿娘拘在家里没能来找阿婵。
没想到她一解禁呢,就听说阿婵把谢馥气得要死。
说是在戍鹤楼听到谢馥骂姜家,当即就送了一碟子鸡嘴鸭舌过去。
这不就是说谢馥是个多嘴长舌的人么?
谢馥出身谢氏身份尊贵,有宸妃姑母和魏王表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顿时深感羞辱,被气得哭着离开了戍鹤楼。
这事儿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好事的传了出来,谢馥知道又把自己气病了。
这会儿,怕是太医都请到西平郡王府了。
姜执月轻描淡写地点点头:“给她长点儿教训。”
“免得这么大个人了还口无遮拦的。”
“好在我不是个记仇的,不然我写成书让说书的见天儿的念。”
“她不得直接抹脖子了。”
虞映水佩服不已,对着姜执月抱拳:“失敬失敬,原来是个不记仇的好阿婵。”
姜执月停笔,朝着虞映水一笑:“我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虞映水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好个阿婵!”
“好个有仇当场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