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世子了,你从前不是姜兄姜兄喊得勤吗。”
姜提玉扭头看向他:“该不会跟我生分了吧?”
索子骞难以言表,他与这位尊贵的英国公世子本就不熟啊!
姜提玉好像也察觉到了索子骞表情里的意思。
他爽朗地笑了笑:“别管那么多了行不行?跟我走一趟吧,我又不会卖了你。”
索子骞认真地说道:“世子不是这样的人。”
“那跟我走吗?”姜提玉歪头看他。
姜家人不光女儿生得好,儿子也生得很好看。
姜提玉这样温润如玉的气质加上一张精致俊逸的脸,索子骞也看愣了一瞬。
他叹道:“世子,我……”
“算了跟你说不通。”
姜提玉放弃沟通。
索子骞心头一松,下一瞬又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
姜提玉他直接叫都风把人扛起来就走。
索子骞一阵头晕目眩,他都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被人这么扛着!?
“世子!你,你放我下来啊!”
“别吵了,还吵的话我就把你嘴堵上了啊。”
姜提玉摆摆手,一副潇洒模样。
也不知被扛着走了多久,索子骞终于被放下来了。
他还没站稳,就被姜提玉牢牢扶住。
索子骞正要对姜提玉生气,君子也是有脾气的!
可下一瞬,他就被人认出来了,来人欢喜地迎上来:“子骞!你也来啦!”
“史豪?你怎么也在?”
索子骞记得这个人,他也是家境贫寒,宗族凑了银子送他来京的。
他……怎么在这儿?
史豪兴高采烈地说道:“多亏姜世子告诉我,这家客栈可以收留学子做活儿,我就来啦!”
索子骞闻言一愣,看向姜提玉。
史豪还在滔滔不绝。
说什么这家客栈十来年都这样了。
索子骞一时之间,心里滔天巨浪翻涌不已。
他最后向姜提玉郑重地行了一礼,“子骞,多谢姜世子。”
……真抠啊。
谢稷已经有七日不曾上朝了。
整个谢相府也愁云惨淡。
长公子谢琅,因参与会试舞弊,被荣安帝下令处斩。
也因谢稷多年功绩,并不涉及整个谢相府。
谢稷上了折子,表明自己无颜再当这个丞相,自请辞官。
第一次上的时候,荣安帝驳回了,朱批:不允。
谢稷在长子头七这日再度上了折子,依旧是自请辞官。
荣安帝这次还是批的不允,却又多了一道旨意,将他调到了国子监任祭酒。
原本的国子监祭酒温泰宇被贬为承议郎。
谢稷忍着长子身死的心痛,接下了荣安帝的旨意。
来人走时,抬头看了看谢相府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