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傅高旻作为主考官,换了言太傅,又或者是其他人。
姜提玉也不可能连一甲都进不了。
荣安帝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即就命人把礼部围了起来,把人叫到了文和殿。
一块儿来的,还有上榜考生的试卷。
离奇地就是,姜提玉,榜上无名!
这可就坏菜了。
荣安帝的脸色奇差无比。
他有心重用英国公府,自然也看中姜提玉的才干。
姜提玉要科考,英国公与姜二爷都还得用,荣安帝是不着急。
可当下这情况,就是有人想拦着姜提玉,不叫他在自己面前出头了。
看来英国公府如今的煊赫还是招了人眼。
荣安帝对此生出了另外的心绪。
他作为天子,多年来勤政爱民,百姓也安居乐业。
便是边境偶尔有不安,他知人善用,如今也平息战火。
难道他用几个人,还要被旁人指指点点安排起来了?!
真是胆大包天!
连春闱都敢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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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汝奎面色平静,他近来都在忙于吐蕃王入京朝见之事。
会试的仪程都是交由谢相牵头。
而傅高旻这是一头雾水,他还不知为何被叫到文和殿来。
唯独姜二爷又猜到了,一定是自家提玉出问题了。
荣安帝把两张一模一样的卷子丢在了谢稷面前,冷然道:“还请诸位,给朕一个解释。”
傅高旻反应最快,上前看了两张卷子。
发现署名不同,顿时汗都滴下来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考卷都是糊名,专人抄录的呀!
怎么会有两张一模一样的卷子呢!
傅高旻还想说什么,看到上首荣安帝冷淡的神色,心中一凛。
这是有人在做局害他!?
“陛下!臣冤枉!臣等不知此事啊!”
傅高旻说的就是主副考官了。
考官是没资格碰未曾糊名的卷子的,他们看到的,都是已经抄录好了的。
谢稷听到傅高旻喊冤,也顾不上什么相爷的仪态。
当即夺过傅高旻手中的卷子,一目十行的扫过去,他心一下就凉了!
“陛下……”
“谢相的意思是你也是冤枉的?你也不知情吗!”
荣安帝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样动怒:“这是春闱!春闱!”
“寒门学子唯一能出头的机会!”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朕的春闱动这样的手脚!”
谢稷不敢辩驳,直接手心贴地,额头重重磕了下去:“臣不敢!”
谢稷够狠,这一磕,额头立马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