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都回避,陆青骁这才低头看向她,“发生什么事了?”
“别哭。”
姜执月闷在陆青骁的怀里,冷硬的盔甲也阻拦不了她。
“对不起,无病哥哥。”
“什么?”
小姑娘把自己闷在他怀里,实在是声音含糊不少,他没听清。
姜执月微微仰首:“我说,对不起,陆青骁。”
陆青骁一愣:“为何道歉?”
姜执月抿嘴:“刚刚大姐夫跟我说了,是我错怪你。”
陆青骁哭笑不得:“就因为这个,急哭了?”
姜执月抬眸看他:“我没哭。”
“好好好,没有没有。”
陆青骁宠溺地看着她,想要从怀中拿出锦帕给她擦一擦。
却忘了今日他穿的盔甲,只有冷硬的甲胄,没有柔软的手帕。
他轻叹一声,抬手,轻轻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姜执月直到被有些粗粝的手指划过眼角,才惊觉果然有泪水。
她慌张地握住陆青骁的手:“不是的,风吹的,我没哭。”
陆青骁也好脾气的点头:“嗯嗯,没哭。”
姜执月也不知怎么说才好,但这也不是紧要的。
“你为何……为何我刚刚问时,你不直说?”
姜执月咬唇,若不是他不肯回话,自己也不会生气。
陆青骁笑笑,“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姜执月讶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似乎看出了姜执月的惊讶,陆青骁轻笑了一声。
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已有定数的事,不必操心。”
他缓缓直起身来,目光坚毅又冷静。
“其实这些话,应该是我来说。”
“从我出生起,就已经身在局中了。”
“小月亮,你会因此背弃我吗?”
她愿意一试
“阿婵,愣着干什么,吃呀。”
今日的狩猎以姜提玉获得最多猎物结束战局。
兰宁郡主哪怕是带着陆归骥也只拿了个第三。
姜提玉猎到了两头鹿,往陛下那边送去了。
荣安帝十分喜悦,当即决定今夜赐宴群臣。
这不,这会儿分了一些已经做好的鹿肉过来。
姜宛白不知她在发什么愣,出声提醒她。
姜执月回神,对姜宛白笑了笑。
姜宛白今日也玩得高兴了,她骑术也不错,只是骑射不精。
姜执月就听姜宛白说,她今日也打到了一只五彩锦鸡。
“裴存之说那五彩锦鸡的尾羽可以拿来做装饰,他做好了给我送来。”
姜执月听姜宛白说起裴直时自然的神色,就知道她对这门亲事是满意的。
她笑了笑:“裴侍郎还有这手技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