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提玉没有一点儿心虚:“你既然不说,自然是不希望我知道。”
“阿兄装糊涂的本事也挺好的。”姜执月道。
姜提玉温和地看着她:“不是阿兄装糊涂,是你想让阿兄装糊涂。”
姜提玉一直觉得妹妹心事重重,今日林净秋不见了。
他本能地就觉得这件事一定和阿婵有关。
只是,他不知道,阿婵到底想做什么。
姜执月看了姜提玉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
姜提玉见状,也不多问,只道:“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
“阿爹不在府上,难道你什么事都去找二叔帮忙?”
“我才是你的亲兄长。”
姜提玉是生怕姜执月受到伤害。
林净秋奸猾,哄骗阿婵好些年,他是担心阿婵在林净秋身上吃亏。
姜执月听完突然笑了,姜提玉觉得有些莫名。
“阿婵。”
姜执月听到阿兄又唤了自己一声,她止住了笑。
“她没失踪,我派人跟着她,要她幕后之人现身。”
或者,直接用林净秋的死,逼幕后之人现身。
姜执月没与姜提玉细说,她不是不信任阿兄。
阿兄要准备科考,这件事不能影响到阿兄的前程。
姜提玉闻言大悟:“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她?”
见姜执月点头,姜提玉啧啧两声,与姜执月相似的眸子里泛出笑意。
“咱们家小狐狸长大了,挺好。”
姜执月听阿兄用小狐狸称呼自己,不满地瘪瘪嘴。
姜提玉失笑:“阿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阿兄的前程。”
“但你相信阿兄。”
“你的事,阿兄能帮。科举,阿兄一样能高中。”
姜提玉到底是国公府倾力培养的长子,未来国公继承人。
不过是处理两三件事,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姜执月看去,此时的姜提玉意气风发,气定神闲,是一种事情尽在掌握的姿态。
姜执月忍不住眼眶一热,阿兄……她的阿兄。
本就该是这样的,兰芝玉树的青年有大好的前程和未来。
姜提玉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妹妹眼睛怎么就红了呢。
姜提玉七手八脚地想帮妹妹擦眼泪,又把姜执月给逗笑了。
姜提玉摇摇头,“真是小孩儿的脸色一时多变,又哭又笑的。”
“别叫谁看见了,说我欺负你就好。”
姜执月吸吸鼻子:“阿兄本来就欺负人。”
姜提玉想嘴她,自己哪里欺负人。
可妹妹红着眼睛像小兔子委屈的样子,他心里一软:“好好好,阿兄错了。”
姜提玉还是忍不住同姜执月说道:“国公府的事,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事,阿兄自然也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