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怎可交由女子当政,先帝当真是昏了头!现在长公主便敢不敬长辈,日后整个江山都会在你们手中落败!”
“长辈?”长公主嗤笑一声,“你也算?”
“本王是奕郡王,先帝也要称呼王叔,如何不是你们的长辈!”
“皇姐的意思是父皇母后他们才算得上我们的长辈,至于奕郡王你们”
棠鲤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气的人跳脚。
“捣乱的臭虫怎么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不敢相信棠鲤一点不顾及他身份,奕郡王猛然瞪大了眼睛。
但棠鲤的话还在继续。
“先帝将皇位传与朕,又留下遗诏为朕正名身份,其中之意想必已经非常明显了。”
“皇姐之意便是朕之意,今日叫你们来是让你们知晓朕的身份,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不过一群只会吸血的臭虫呵。”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吧?”
话落,长公主手中的长鞭破空而出,从奕郡王身侧擦过打在了他后方的男子身上。
“啪——”
“啊!”
熟悉的声音唤回奕郡王心有余悸的神智,他转过头,目眦欲裂的上前。
“锦儿!”
这时候,一直守在门口的闻君桓也冷冷下令。
“拿下!”
“是!”
一列禁卫迅速上前,将那十多个宗亲全部围了起来。
长枪与冷剑横在面前,刚刚有所躁动的宗亲浑身冷汗直冒,一动不敢动。
闻君桓亲自上前,跟揪鸡爪一样把奕郡王揪起来带到一边,立马就有禁卫懂事的把捂着鞭伤呼痛的男人控制住。
“锦儿!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奕郡王胸口猛烈的起伏,闻君桓都要怀疑他会不会气厥过去。
陛下说了这个狗东西宠妾灭妻最疼爱庶出的儿子,趁他倚老卖老拿他那庶子开刀用来威慑宗亲最好使,希望他不要昏过去破坏陛下的计划,不然的话
闻君桓眼中有冷光闪过,揪着奕郡王的力道更重了些。
他这一用力让奕郡王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眼前发黑的状态竟也消退了些。
“奕郡王放心,朕没打算做什么。”
棠鲤心情好了,语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这大景,是朕从先帝手中接过的大景,还容不得你们来质疑!”
“动手!”
长公主抬手,鞭子带着十成的力道挥了下去。
“啪——”
“啊!”
“啪——”
依旧是那个被奕郡王唤作锦儿的男人,一鞭一鞭下去,他身上的衣袍就破烂不堪,里衣也浸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