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大婶对着她啐了一口,“钱翠芬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抢人家孩子的吃食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别说人家打你,就是撕烂你那张臭嘴你都该老老实实的缩起来,还敢找上门来报仇,谁给你的脸啊?”
钱翠芬双手叉着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那又怎么样?谁看见我抢孩子吃的了?反正她打了我是事实!今天必须要给我赔偿!”
她信誓旦旦的说着,却没发现身后的相公和儿子已经早早缩到了一边,自顾自将鄙夷的目光看向了棠鲤。
“这是我们村子的事,哪有你这个外人插嘴的份?像你这种住进男人家里勾引人的小荡、妇,就应该去浸猪笼!”
“啪!”
棠鲤按住庄鹤绷紧的胳膊,自己抬手给了钱翠芬一巴掌。
她是习武之人,哪怕顾忌着后面的人没有把她扇飞,脸也迅速肿了起来就跟个大馒头似的,嘴角还破了皮。
钱翠芬被扇懵了,耳朵里嗡嗡的响。
棠鲤淡定的收回手甩了甩,语气中似淬着寒冰,“一大把年纪了,如果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也不建议教你做人!”
她看向忌惮的村民们,声音淡淡却掷地有声。
“想必各位对我的来历也很好奇,我今天也只在这里澄清一次——我是与庄鹤有婚约的即将过门的妻子,是搬来这里找他完婚的,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若再有什么难听的话传入耳中就别怪我动手不顾情谊了!”
棠鲤说完,半晌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谁也没想到棠鲤这么猛,一巴掌就给钱翠芬扇成了那样,他们更没想到的是村里传了这么久的绯闻的主人公,竟然当众公布了自己的身份!
她说她是庄鹤未过门的妻子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庄鹤。
庄鹤冷眸扫过,在绕了一圈后落到棠鲤的身上,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和。
众村民:见鬼了?
“她说的没错。”
庄鹤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轻轻牵过棠鲤的手。
“棠鲤,我即将成亲的妻子,她初来乍到又性格软和,以后若是有什么事还请各位婶子们多多照顾。”
被拜托的婶子们把目光转到脸已经肿成馒头的钱翠芬身上,嘴角齐刷刷的一抽:性格软和?你确定?
庄鹤对她们的眼神视而不见,接着说。
“总之,我未来夫人胆子小受不得惊吓,若是有了什么矛盾呢,各位都可以来告诉我与我商量,但若是谁再打着趁我不在找她一个弱女子的麻烦的主意”
庄鹤轻淡的目光落在了钱翠芬夫家人的身上,那几人顿时齐齐一颤。
“那就如小鲤说的那样,不要怪我们动起手来不顾情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