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庄鹤似乎对她并不感兴趣,看了一眼就提起傻狍子往里走。
“公子担不上,不过是个普通猎户而已。”
他把傻狍子扔到水井旁边,打了水上来拔出匕首就开始放血剥皮,两个孩子竟然也不害怕,反而津津有味的站在不远处看着。
他手法娴熟,没多久就将一只完整的兽皮剥了下来,把兽皮挂在粗绳上,他提着血淋淋的傻狍子走进厨房。
两个孩子默默跟着当他的小跟屁虫,进进出出。
直到把傻狍子简单处理分割完,准备进房间换衣服的庄鹤这才发现棠鲤竟然还站在门口。
“有事?”
他皱了皱眉看着棠鲤,意思很明显:没事就让让。
棠鲤差点都装不下去了,扶着门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慢慢的挪了出门。
“砰!”
房门被关上,同样被关在门口的两个孩子齐刷刷的看着她。
棠鲤:
庄鹤换衣服很快,若是平时他还会在井边冲一下身上的血再进房换衣服,但是刚刚水打上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在看着。
虽然丧失了过往的记忆,但是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基本常识他还是很清楚的,只能进房把血随便擦擦再换上衣服。
只是刚换完衣服,门一开,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
庄鹤顿了顿,看向棠鲤。
“有事?”
又是这句话,要不是还不熟要维持形象,棠鲤都想问他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了。
不过现在,她只是柔弱的看着他回道:“你是要做饭了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做饭这种小事不如我来吧?”
你行吗?
庄鹤这句话脱口就要说出来,但还是被他及时刹车止住,抿抿唇瓣沉声道。
“我不缺一个病患来干活。”
明明勉强也算是关心的话被他说的冷硬,说完看也没在看棠鲤一眼,轻轻推开旁边两个孩子径直去了厨房。
他走,庄明语就继续当小尾巴跟着去了厨房,倒是庄芽芽这个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看了棠鲤一眼,声音依旧小小的。
“生病,休息。”
棠鲤笑了笑,摸摸庄芽芽的头轻声道。
“谢谢芽芽。”
庄芽芽抱着自己的头转身跑了,棠鲤回房间慢慢坐在椅子上。
【宿主,你身体里的蛊毒大概两天左右就能解开,但是摔下山崖的外伤这些,因为有庄鹤他们在系统不能帮你,只能慢慢恢复。】
棠鲤轻嗯一声:慢慢恢复好啊,在恢复好之前她总能找好留下来的理由。
那边庄芽芽捧着脸进了厨房把庄明语吓了一跳,他拉住庄芽芽的胳膊着急问道。
“芽芽?你怎么了?”
怎么把脸捂着,难道被打了?!
正在切菜的庄鹤也将眼神转了过来,庄芽芽圆碌碌的眼睛看着他们两人,眨了眨,嘿嘿一笑。
虽然还不知道原因,但是她这一笑没什么事倒是能确定了。
庄明语松了口气,庄鹤重新收回了目光,庄芽芽主动跑到灶边拉了拉庄鹤的衣角。